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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涵明白这个男人不是不打算告诉她们,只是他不能。
她和阎伯松臭味相投,都会冷静,都讨厌麻烦和乌龙。
这样的日子虽说没有刺激性的大哭大闹,在外人看来平平和和,跟喝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可正是这样的日子才是别人最羡慕的。
“我们这样的,实在是少啊。”
阎伯松轻笑,把下巴搁在娘子的头顶,“是啊。”
两人彼此冷静,轻易不会红脸,很少大吵大闹,彼此守好分寸和界限。
平平无奇,没有大起大伏,有时回味起来他自己也惊奇,娘子到底是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他。
阎伯松丝毫没想过:他怎么会在这样的日子里过得舒心不无聊。
吵架,有什么可吵的。
对于岁涵而言,自己的相公脾性好,冷静,乐于沟通,自动屏蔽外界美人的献媚,有事好商量,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好挑剔的。
就像健康的饭一般调味料少,做不到味觉刺激,因为它本来就是温和不刺激类型的。
想要刺激性的食物,就不能嫌弃它会有损身体健康。
“相公,男人想要持家的女子就不能嫌弃她不会赚钱养家,想要家中女子赚钱养家就不能嫌弃她不做家务,你说,对吗?”
阎伯松听懂了:“说得很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人不是铁做的,什么都需要时间和精力。”
娘子是在告诉他:清净的生活也好,不清净的生活也好,选择了其中一种就要接受它所带来的另一面。
人也是如此,喜欢一个人粘人,就不能嫌弃他时时刻刻在身边烦人。
“一天永远是十二个时辰,每天都一样,它无聊吗?”
阎伯松把玩着娘子肉乎乎的小手,黑白尤其分明,“不会。”
“为什么?”
“因为它的心情会变啊,有时候是阴天有时候是雨天,它会让自己过得舒心有趣。”
阎伯松丝毫很认真很耐心:“就像那天我告诉娘子我去青楼逛了一圈。
娘子虽然冷静可也会有情绪波动,惩罚我不理我,然后我来哄娘子开心。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情趣,日子过得舒服又滋润。”
阎伯松想起来的事情有很多,不是他斤斤计较,而是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甜蜜。
“真的?”
阎伯松斩钉截铁道:“真的,你看,这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相处之道,别人的相处之道也需要他们自己琢磨,这个过程可能像咱们一样顺风顺水,也可能像翻山越岭一样艰难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