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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热气的面条端进来,“少爷,少夫人,小姐,用饭了。”
很明显其中一碗格外不同,是黄色面条,武静一眼看出来这是她喜欢的荞麦面条。
软滑细腻,不用特意用牙齿嚼,因为它迅速滑溜进肚里,根本就不用多费事。
“哥,好吃。”
阎伯松听到妹妹的一句好吃,心里得意,黑色的脸庞仍是黑色的,没有因喜悦有丝毫变动。
岁涵与他朝夕相处,阎伯松放个屁她都知道是什么味的。
外在表现也明显,开心的时候,大耳朵图图的耳朵会动,阎伯松的耳朵也会,只不过需要仔细瞧才能分辨出来。
“好吃就多吃些。”
岁涵对嘴硬心软的相公没有指望,他能说出句好听的话算他能耐。
阎伯松吹凉碗里黑乎乎的汤水,打算喂给岁涵喝。
岁涵每次面对这一看起来苦喝起来更苦的药汁,心里也苦。
那个老大夫就不能好好研究一下如何熬出来好喝又有药效的汤药。
天天来给问诊,岁涵天天念叨,每次都是特别诚恳地应下,可是每次都没有期待的效果。
被阎伯松骗过几回,岁涵再也不信那个只会吹胡子瞪眼的老大夫。
还找她下象棋,下什么象棋,光知道欺负她这个臭棋篓子,怎么不去和相公下几盘。
把下象棋的功夫腾出来不就能够给她研究好喝好下肚的汤药了。
阎伯松清楚岁涵的不喜,可是老大夫说很有必要,对于娘子的身体,他不敢冒险。
“不想让武静知晓她的嫂嫂怕喝苦涩的汤药吧?”
岁涵瞪了阎伯松两眼,张开紧闭的红润小嘴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乖。”
岁涵一手夺过阎伯松手中的药碗,一口闷下。
脸色不好地将不剩一滴地汤药的药碗放进某个笑意满意的男人手里。
武静在那里快乐地吸溜着面条,她却要面对难喝的汤药。
这汤药真的是一次比一次苦,吃过黄连的哑巴抿一小口之后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头吃黄连。
喝完要命的黑乎乎汤药之后,还不能得到一块甜滋滋的蜜饯,岁涵讨厌这汤药。
岁涵有感觉,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狡猾的老大夫的嘴巴贼能说,一点都不入套。
相公也不靠谱,只会喂她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