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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不招人嫌,怎么还是被盯上了。
程序总看不起自己入赘,明里暗里嘲讽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小黑脸。
一个人越是讨厌什么说明他越在意什么。
自己从不避讳赘婿的身份,光明正大不怕人说。
程序可不同,同人借钱与女方匆匆成婚,为的不就是让女方和他一起还钱。
结果钱都是女方出,男方分毫未出全给了在外的心头好。
女方不仅没有实实在在的聘礼,反而搭进去嫁妆,还拼死拼活地还钱,啥也没捞着。
不知程学子还能不能像今天以前一样光风霁月,人人追捧。
程序的小喽啰使绊子多亏了羽玉,不然他怎么能及时做出回击,也不知他下次还敢不敢点魔鬼辣的的吃食。
今日有边疆的信送来,阎伯松知道这是楼辉所寄。
楼辉从边疆传信:他见到了当初救下的一模一样的男子。
信里絮絮叨叨他在那里的所见所闻,阎伯松耐心看着。
后面画风突变,他在当地的青楼失联是因为被战事波及。
最后没头没尾地问:人是不是都会变。
信嘛,有来就有回,写回信的过程中,阎伯松想起他还没告诉娘子两人承载大皇子这一身份的事。
到底要不要告诉自家妹妹呢?应该不会出现武静把人认错这种事吧?
这一回阎伯松不是想多了,岁涵明确告诉他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两姐妹不和的原因就是男人,最初以为是他是个渣男,精力充沛地同时和两位美女交往。”
阎伯松第一次在岁涵面前惊掉下巴,“娘子你是说武悦找对象了?找的还是双胞胎兄弟?”
岁涵在知道大皇子是两个人时一样感到惊诧,双胞胎姐妹找了双胞胎兄弟。
她又添了一件让相公震惊的事,“总账本,看看?”
阎伯松越翻越快,脸色越加难看。
“武静把银子全给出去了,一分没留?武悦这段时间这么忙碌不是因为要强,娘子不让我看账本是为了帮她们隐瞒?我就说,两个妹妹怎么突然之间像耗子见了猫一样怕我。”
阎伯松在屋内来回走动,“武静去青楼去对了,该见识一下人家疾苦,酒楼经营处处需银子,这么大担子丢在武悦头上,武悦得多累。”
“武悦竟然串通娘子瞒天过海,苦都自己扛,她是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