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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家儿子。
若是在床上昏昏大睡的男人那时发狂,苏意会毫不犹豫地让陈昱霖打昏他。
一个天天摆弄针线活的女人的体力敌不过上天偏爱的男人都体力和力量,苏意有着清醒的认知。
岁涵听阎伯松给她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明白了他的中心。
“辛苦啦,相公。”
抱着也就二十多岁的男人,岁涵没有发怒,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入赘,赘婿,原本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什么时候成了嘲笑人的贬义词了?
这种外界的压力不是没有,只是这个男人没让她感觉到。
京城没有比府县好多少,人言可畏,得有多么强大的心脏才能抵挡外界的流言蜚语。
不怕说是不怕说,三人为何会成虎呢?不就是少数服从多数,说得多了也就成了“真的”。
原本还打算把苏掌柜调来京城,岁涵瞧了瞧之前嚎啕大哭发泄情绪的黑皮男人,还是从手底下提拔一个人费点心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亲口对她说后悔入赘与她成婚,不是真的后悔,而是重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入赘带来的风言风语,京城里有关朝政的事情,武静的不省心,武悦的生意,她的铺子,要花精力照顾她和宝宝,还有埋藏在他心里担忧却不能说出口的事情。
心理和身体拥有的是有限的承受能力,这么多的重担压在他的身上,他也会累,他才二十出头。
第二天阎伯松向娘子道歉,正如岁涵所思,阎伯松不是真的后悔与她成婚。
他只是太累了。
昨天只顾着抱怨了,阎伯松懊恼。
“娘子,咱们得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昨日陈昱霖那小子打听到岁萍和你的人生互换了。”
岁涵不解,她不就在过着她自己的人生吗?
“什么叫人生互换?”
“就是你以前在云村的经历和出身都被顶替,你同样顶替岁萍之前的经历出身。”
岁涵不解,“我所有证明身份的户籍什么的都在我自己这里保管着呢,这样的冒名顶替需要担心吗?”
阎伯松一愣,“都在你自己这儿?”
“是啊,我和大伯爷奶他们分家了,很彻底的那种,爹娘早被迁出来了,爹娘离世后这些东西当然归我保管啊。”
原本很担心的阎伯松平静了,峰回路转也就是这样了。
“还有,当初让苏掌柜家徒四壁的女人找到了,娘子猜猜是谁?”
岁涵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岁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