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个对我好的男人,所以我会无条件相信他。”
在场所有听众想:前提是这个人是个值得信的,值得信的基础是自个儿能识人。
识人不清能怪谁?
最本质最致命的就是识人的能力。
武静:“哪有时间去沟通?那么多事情等着做。
即使能沟通,那么多事情得说到什么时候,早听烦了。”
岁涵账本也不看了,正打算给她们讲讲,阎伯松从门外走进来。
“娘子介意亲身讲解吗?”
岁涵瞥了他一眼,“在门外偷听了?”
“听了,不是偷听,刘助理在旁边。”有人知道就不叫偷听。
阎伯松如往常一样与娘子交流,今日没什么大事不能让外人知晓,仿佛旁边没有听众一样述说着今日的行程和发生的事情。
两人有问有答,阎伯松不想说的事情会告诉岁涵他什么时候可以说。
原来两个人和谐的生活是这样,男人耐心会提建议,即使有争执双方也会听对方的想法,女人会按下自己上涌的不快情绪,双方把话说开说得明明白白。
掌柜想东家和东家相公绝对是夫妻楷模,比之自己强多了。
人都离开之后,阎伯松为岁涵捏腿涂抹老大夫给的药膏,查看岁涵不愿意处理的账本。
“何晨就是驸马,对吗?”
“嗯。”
“他不是从小跟着你吗?”
“不是,夸张说法,强调他跟我的时间长。”
“那他为何跟在你身边?”
“不知道。”
“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不会。”他对二公主有情,而二公主是娘子的好友。
阎伯松翻看完账本才发觉娘子靠着他睡着了。
“娘子,我信任你正如你信任我一样。
不会对娘子的话产生怀疑,因为我知道你虽不安可也在尽力爱我。
的确像武静所言,交流的时间并不富裕,可每日的细碎事情一堆。
但我会把你有可能介意的专门拎出来减少我们之间可能出现的误会。”
岁涵好似睡得不安慰,轻轻颤了颤眼睫。
相公,我也是。
即使出现了问题,我们会同心协力一起解决。
必要的沟通已经帮我们扫清了很多障碍,这就够了。
被人羡慕的夫妻俩拥着对方双双做了美梦。
武静回去之后在反思,二公主之事她不仅有所耳闻还有深入了解,哥哥嫂子彼此默契的生活让她发现哥哥对她们与对嫂子的不同。
由于种种原因对外人不可能像对伴侣一样什么都说什么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