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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
长痛不如短痛,吃了人家的香蕉,不能白吃,喝了上好的毛尖,不能白喝。
自认吃人嘴软的岁涵要拿她失败的原因回报傅萍。
“你开得第一家铺子,位于生意最好望月酒楼旁边。
可是哪个人吃完饭后愿意一身饭味地买衣服。
哪个去酒楼的不是为了吃饭,你在吃饭前会去衣铺吗?
衣铺和酒楼挨着,难道没听人说道吗?
有不少人都这么说,那家衣铺里面的衣服啊肯定一股子饭菜味,卖得还贵,哪家愿意去。”
这种事情经人一打听就会知道,而傅萍不清楚。
该说她太单纯吗?
岁涵继续道:“第二家在学院附近,按理说应该生意不错,学子们也需要穿衣,正好满足供需关系。
但没有多少人愿意去买,那里可唯独只有你们一家,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们不做之后,后来的那家就赚得盆满钵满呢?
因为价格太高,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子买不起。”
傅萍一手好牌却打得稀巴烂。
“第三家,”
岁涵顿了顿,“问你男人吧。”
岁涵不仅仅是说给傅萍,更是说给门外的男人,失败的原因已经告诉他们,但这么多失败的教训底下蕴含的难堪当事人自己知晓即可。
“谢谢。”
傅萍一向报喜不报忧,所以她一直不知道这些,东家看似不做事,实际上是让自己查清真相弥补自己对朋友忽略产生的遗憾。
“依依洋洋吃肉需要长个子,望月酒楼就不错,走吧。”
自己的感谢之情真是白费了,想吃肉就直说,话说她也想吃肉了。
那一边气氛冷凝,那些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全被发卖给人牙子。
“楼诚,不分家就和离吧。”
她不是傻子,不用像对待傻子一样对待她。
“好,分家,还有,对不起,若不是我没有商业头脑,我们也不至于上这些当。”
自己的娘子嫁给他受委屈了,孝顺父母兄弟和睦与自己的小家冲突时,他想让这个一直支持鼓励他的娘子开心。
那本册子上记录的是小人如何给自己使绊子,如何把自己花出去的银子拿在手里,如何颠倒黑白。
偏偏这小人是自家人,父母偏心得让他心寒,幸运的是有人偏爱着他,让他有勇气一次一次开始。
在外以和睦出名的楼家大堂中央站着一个男子要求分家,放话:哪怕是族谱再无他名,今天他们这个小家分定了。
傅萍站在他身边,一起面对父母慑人的压迫,人的心脏本是偏的,但纵容长子恶意中伤并在生意上搞破坏还趁火打劫就是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