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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现在一点都不好看,比在马车上的时候更加厉害。
熟练滚进阎伯松怀里的岁涵发出满足的叹息。
要不是他今晚回来,岁涵得不安成什么样子,而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安。
阎伯松一夜没睡的后遗症是明晃晃的熊猫眼,得到了某个小没良心的嘲笑,他这是为了谁。
“不是睡书房吗?”
“书房的床坏了。”
没想着能让阎伯松老实睡书房,早就料到他会想办法回来的。
“我发觉二公主的驸马与何晨很像。”
“我会注意。”
默默观察娘子一举一动,想弄明白娘子为何突然之间变化的原因,很可惜得到解元称号的阎伯松没能挖掘出来原因。
“嘶”
好疼。
嘴唇好疼。
福至心灵,阎伯松好像明白了,不过有点难以置信,再次拿出老大夫专门为他编写的书札,孕期女子想象力更强,更加敏感多疑,需要多顺着。
老大夫对孕妇的心思把握得很精准,大夫不愧是大夫,日后再与娘子下棋,他可以宽容一点。
老大夫在他的药铺里面打了个喷嚏,心想虽然霜降已至,自己也没有发热的症状,怎么会打喷嚏。
霜降了啊,要不要去丫头那里帮忙做柿饼呢,瞧了瞧要看诊的病人,若最后一个是奇数他就响应上天号召去一趟。
今日好像该往丫头那里送药材了,说起来丫头奇思妙想真多,也许正是这样的奇思妙想才能满足订制者奇奇怪怪的要求。
“把错地方了。”
抓药的伙计忍不住提醒走神的老大夫。
尴尬,太尴尬了,幸好对方没察觉到。
老大夫打起精神集中精力诊治,多亏了丫头自己才能多用用老胳膊老腿。
被惦念的丫头正在拒绝傅萍的好意。
傅萍有人脉有靠山,做起来一个男装铺子不难,说句更明显的就是根本没有必要找她合作。
“说实话,可能听起来很荒诞,我们的铺子不知为何总是刚开起来就要关门营业。
这一年来没找到反反复复失败了很多次,听到有一家铺子刚做没多久不久站稳脚跟还做得不错,就想蹭蹭福气。”
傅萍搓着手,把自己真正所图的东西说与人听。
有银子也禁不住这么败,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要不然她和自家男人不会这么执着。
“现在还开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