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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输家,岁涵也清楚感情经不起试探。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阎伯松走到岁涵身边,注视着这个可爱的白嫩包子,他心中的美娇娘。
“这是你第二次问我后不后悔了?”
岁涵依旧在擦拭她那光洁如新的簪子,继续道,
“我自认为了解你,你不应该用冷酷冷漠的语气说:“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吗?”
这么温柔、这么不自信的你,让我很陌生。”
岁涵终于抬起头看着眼前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阎伯松。
一身暗青色挡不住阎伯松浑然天成的气质,大白日里明明应该暖烘烘的,愣是让人无端感到寒冷。
两人久久对视,终是阎伯松败下阵来。
“我……”
岁涵没给阎伯松开口的机会,
“都说女人就是感性的生物,真是没错。
要不是你问我后不后悔与你在一起,我至于多想吗?
人家哪个男子不是仅仅拽着自己的媳妇,就你一个劲儿地要把我往外推。
还问我后不后悔,还问了两次,后悔你个头!”
阎伯松着急地为他自己辩解。
“我们成婚如此长的时间,我再迟钝也能看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你讨厌嘈杂,我才问你后不后悔?”
岁涵觉得这个理由可以过,“那刚才呢?怎么还问?!”
低什么头,垂头丧气,好似她欺负他似的。
“我们来京城的路上,你没有一丝真心的笑意,我觉得带你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又不愿你离开。”
“若是我回答你后悔呢?”
“那就是给了我一个确定的答案,我会抹除你我之间的一切,不让你受到任何牵连。”
岁涵再也忍不住了,“此次京城之行,危险重重,
两个妹妹困在这,你未来的弟媳下落不明,楼小弟弟在此之前昏迷不醒,
桩桩件件,我怎么开心得起来?
要是后悔了,我早就半道跑得连个人影都没了!!!”
激动的岁涵无意识地把一只脚放在椅子上,大马金刀的气势就有了。
“还有,不要忘了,你是我娶来的夫君,按照平常,那就是妻为夫纲,懂不懂!后悔轮得到我后悔吗?”
要不是阎伯松,她至于这么患得患失嘛。
不给阎伯松丝毫说话的机会,不复以往的轻声细语,“还有,我不就是对你的欲望深了一点,怎么就是及时行乐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他还真是差点把娘子推开了。
“那你怎么突然这样了?”
他都不敢面对热情的娘子,虽然每次都很爽,可长此以往伤身,他都在想日日夜夜笙歌的皇帝是怎么应对佳丽三千的。
“什么叫突然?
刚开始成婚时那是矜持,把你吓跑了怎么办?
之后你在努力准备考试,我怎么能够让你耽于美色。
不就最近那么几天,才缠着你嘛!”
那是几天吗?那是一个半月,亏得他天生那方面需求大,要不然楼辉当初送的礼物他得天天吃。
“总之,你,阎伯松,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还有,最重要的是满足娘子我的需求。”
阎伯松看着挑着他下巴的霸气娘子,越看越开心,一把抱住她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