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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觉得她们真是无知村妇。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哭哭啼啼,如此成何体统?”
把罪名扣在阎伯松头上,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有谁会抹黑自个,谁不知道读书人尤其爱惜羽毛。
“阎伯松,你有什么话可说?”
“无话可说。”
怎么可能无话可说,畏畏缩缩,眼神时不时飘向阎父阎母,生怕自己被打,露出来的红痕好似被施暴留下的痕迹。
公堂外的人议论纷纷,有看不过去的,高举着手,大喊:“大人,草民有话说。”
进入公堂的人自觉向知县揭露阎家情况,阎伯松一个傻子不得阎家人喜欢,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阎父阎母偏心眼等等一一吐露。
“你说谎,我们怎么可能虐待他,他可是我们的儿子。”阎母扯着刺啦的嗓子,大声辩驳,而阎父却低下了头。
“我与你们没有瓜葛,有什么理由污蔑你们,平日里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也就是旁人不知你们是什么样的人。”
转向公堂之上的知县大人,“阎家的情况周围人都知晓,大人可以查证草民的话是否是真的。”
腰板挺直,丝毫不惧知县大人的打量,因为他认为他是在伸张正义,谣言刚起的时候,他无能为力,没人肯信他的话,现在他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知县大人虽然派手下去查证,但他心知肚明,阎家对外做的功夫真的不少,要不然流言为何传得如此之快,很少人质疑。
“你可知是什么人发起的流言?”
“草民不知,但最开始传出流言的是阎家附近。”
那时候他说破嘴皮子也不能动摇那些人的想法,明明只是离阎家远了一点距离而已,因此他记得很清楚。
在外查证的小吏带回来许多人,一个小乞丐主动回禀:“我还有我的小弟们听到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她嫂嫂的布匹铺子而出此恶计,想阻碍阎家公子求学之路。”
其他人则表明他们可以证明青年男子所说的情况属实。
“阎舞谅,你可认罪?”知县大人有逼迫之意,她最好还是把罪认下来,否则有她的好果子吃。
马月低垂着头,不敢轻易动作,只要按照夫君的指示,她一定能安然无恙。
那天警告阎舞谅回去后撞上了夫君刘大,看她神色不对,一番盘问之下,马月把所有一一交代,夫君说一切交给他。
“小民何罪之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死鸭子嘴硬,拼死挣扎,幸亏好女婿刘大未雨绸缪,买通她的丫鬟作证。
“小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做了这伤天害理之事,胆大包天。”
阎伯松全程透明人,可怜兮兮,把一个无辜者扮演得活灵活现,岁涵觉着世界可能欠他一座小金人。
知府大人重点关注的阎伯松得以昭雪,他自己升迁应该没问题,还好处理得当,对大众对自己对知府都能有一个满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