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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伯松静心倾听岁涵吐露出来的心声,不去追问她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永远是岁涵的避风港湾,能够藏秘密的树洞、远洋漂流的漂流瓶。
岁涵在寺庙的房间里面沉思,所有心绪化为最简单的一句“相公,谢谢你。”
在寺庙里面待了有四天,无甚要紧事,风平浪静,仿佛那日见到的尸体是产生了幻觉。
岁涵对于发现的尸体没有什么感觉,全身被包得严严实实,黑乎乎的,就除了眼睛露出来。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来此人没有习武根基,再观手中厚厚老茧,又是常年拿刀所致,与普通老百姓下地农耕明显不同。
对死亡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岁涵也没想着报官亦或是牵扯进去什么纷扰,过好她与相公的小日子就好。
心大的岁涵十分相信阎伯松,阎伯松明显、不同寻常的慎重在岁涵眼里变成了对死人的害怕。
她相公明明那么害怕了,还动手将人好好安置,真是善心。
却不知她相公与叶清这几日在那发现尸体的地点蹲守,希望能够找到什么线索。
岁涵一心以为她相公是一只可友夷岚帮她广揽生意,这不是有一位太太刁钻古怪,还推脱不了,现在就得赶去处理。
仓促交接手里的店铺,前往杞县,没错,阎伯松接下来要考秀才,考试点已经定下,早早来占一个位置,否则到时候连一个住的位置都没有。
“娘子,原来你的正经工作是这个啊?”
秘密猝不及防被相公知晓,真是令人脸红害羞,不敢说话啊。
两人来到杞县已经很晚,订了上房,趁相公洗浴,偷偷拿出来夷岚写给她的信,仔细思考,忘了时间,才有现在这一幕。
“所以,你做的是定制以及贵妇太太们的生意。”
阎伯松手里捏着信封,不看岁涵,眼睛却是仔细看着信上的文字。
这里应该高一点,男人感觉会舒服很多。
这里应该是质感高一点,给人切切实实的身体感受。
外面敲门声响起,岁涵前去开门。
“客人,你们的晚饭。”
小二面对客人得体微笑,热情却不让人感到厌烦。
岁涵侧身让路,让他把晚饭放入餐桌上。
小二摆饭完成后,道,“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可以拉铃示意。”
岁涵还想着羞羞脸的事情,没忘她还要洗浴的事情,“好,我们知晓了,麻烦能帮忙换下洗浴水吗?”
至于相公有什么疑问那就把疑问攒着吧。
更何况以相公的聪明,不用明说他肯定也知道了,现在问她不过就是想看她羞窘的模样罢了,她已经深知这个男人的恶趣味了。
人各有各的意思说。
阎伯松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应该可以帮助娘子解决她现在的困惑。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洗浴好吗?
不会是睡着了吧?
很危险的,好不好?
很容易溺水,难道他小小年纪当鳏夫。
带着这样的恐慌心绪,小娇妻可真是会想办法,他该佩服她足智多谋吗?
趴着睡觉,两手撑着浴桶两边,不嫌弃这么睡不舒服吗?
万一浴桶的重力偏移,倒下来时,她岂不是要面临毁容的危险。
好像毁容也不会给她造成什么影响,她好像在乎的是,对,是她的身材。
刚认识的时候,她就问他,胖不胖?
后来更是每日一问。
阎伯松认为娘子的身材正好,身娇体软。
娘子却好像陷入了身材焦虑,每日一问也许是为了得到自我肯定。
夜深了,睡觉的地方***,不叫浴桶。
将手感不错的娘子抱进怀里,肉嘟嘟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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