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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戚三爷在房里抱头痛哭。
约莫哭了一刻钟,戚三爷抹了把眼泪,小声问道:“先生这是····”卷柏从怀里掏出一卷帕子,擦了擦眼睛:“你的身份见不得光,我也不想跟官府扯上联系,便编了故事,到时三爷听我吩咐便是。”
此时门外传来小厮向知州和通判问安的声音,两人赶忙起身迎接。知州张大人手里握着卷宗,问道:“不知两位兄长的姓氏?”卷柏知他是在验证身份,答道:“并非我二人亲兄长,而是邻居。大哥姓关名曜安,妻子关苏氏,还有个侄儿。”知州点点头,确有此案。又问道:“只是官府去收尸时,只看见关姓夫妇二人的尸体,并不见你那小侄。”卷柏作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我二人能知道此事,皆是因为有人深夜将我侄儿的尸体送回老家,并附上一信,信中阐明兄嫂一家去世经过,以及龟峰山上情况,我等才能想出今日之法。在下不知是何人不远千里将孩子的尸骨送回,倘若知晓,定要向恩公磕三个响头。”
张大人看二人神情并不似有假,便细细问起了计划。
卷柏从包袱中拿出两包药,呈给张大人:“这是我花了两年时间才配出来的软筋散,药效强劲,连牛都能药昏。”知州闻了一下,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王大人连忙扶住张大人,才没摔倒在地。卷柏赶紧扯扯戚三的衣角,二人跪在张、王跟前:“草民有罪!”张大人摆摆手:“此药确实强劲,你二人现在州衙住下,明日我带人来与二位细谈捉拿马匪归案一事。”
卷柏见已达目的,向两位州官告退,同戚三爷跟着小厮去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