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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但我还猜测,里面或许还混杂了些许剧毒。若是我师父在此,或能一博。但瑞初医术浅薄,实在无能为力。”说罢,在场的众人皆垂泪。石振弘死死拉住谢瑞初的手:“若是请了谢老来此,是否能救?还请小谢神医帮我父续命,待我去七叶谷接谢老过来!”谢瑞初只好答应:“小石掌门还是差心腹去吧,瑞初也不能作出保证······”听过这番对话,嘉然跑回尾席,忍不住更咽:“早晨我去后厨取膳,石掌门还替我挡下了滚烫的木炭,你瞧他右手背上,还留下了两个水泡。如此心善的长者,怎会有如此遭遇呢?”卷柏递给嘉然一块帕子:“擦擦泪。”嘉然推开他的手:“这不是你好友的父亲吗?为何你却一点也不关心。”卷柏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与石振弘算起来也只见了三四面,称不上至交,况且我已经帮了他两次大忙。”嘉然愣住:“可是····”卷柏又接着说:“你总是这么热心肠,可这些事情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嘉然垂下眼睛:“我是任家三小姐,总是能忙得上一点小忙的,若是他们需要什么药,我家总能帮着一起找的···况且石掌门今天早上还救了我。”卷柏反问嘉然:“七叶谷就在冀州,谢老赶来尚且来不及,就算灵翰山庄有药,你又如何在几日内送到?再说今早之事,石掌门一向与人为善,不论站在他身旁的是谁,他都会施救。若他不拦那一下,凭惜云仙子的轻功,你还会躲不开吗?”嘉然一时间有些愣神:“你是如何知道惜云仙子的?算了,先不提这个,就算杯水车薪我也想为石掌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卷柏斟了一杯茶,递给嘉然:“你现在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求我。”嘉然拿过茶杯:“求你?”卷柏点头:“因为全天下,只有我能救他。”嘉然咬咬嘴唇,恭恭敬敬地向卷柏敬茶:“嘉然愿以一个承诺换先生赐药,只要嘉然能够做到,定不推辞,还请先生施以援手。”卷柏从嘉然手里接过茶,从容地喝了一口,说道:“走吧。”带着嘉然往石开霁所躺的小床走去。
卷柏同在场诸人行礼:“在下卷柏,也懂些乡野医术,不妨让我看看石掌门,或许能有什么法子。”石振弘此时已是万分着急:“先生竟还懂医!快快,麻烦先生了!”谢瑞初忙让出杌凳,请卷柏坐下。卷柏看过石开霁左手的金针,夸赞道:“金针封穴,小谢神医胆大心细,不愧是谢老真传弟子。方才宾客在此,小谢神医没有说出鸩毒,是怕引起恐慌吧。”司徒昭接话:“鸩毒可是宫廷秘药,先生慎言。”但谢瑞初却点头:“不错,夹竹桃与番木鳖的毒都易解,但鸩毒却十分棘手。更何况鸩毒在民间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了。”卷柏摸了摸下巴:“鸩毒见血封喉,数滴便能致命,但石掌门却只是陷入昏迷,恐怕这鸩毒···”两人相视,面色一紧,没有再说下去。随后卷柏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递给谢瑞初:“此乃绵云金贝磨成的粉,是家师在福建一带偶然所得,据传可解鸩毒,但极其少见,也未有人试过。”谢瑞初接过:“师父也曾提过,我知晓如何用药,多谢先生相助!”竟向卷柏行了一个大礼,果真医者父母心。石振弘也连忙鞠躬感谢,卷柏赶紧扶起两人:“鸩毒在民间绝迹多年,我也没料想数十年前的药粉,竟然在今日派上了用场。小谢神医快去配药吧,我先回冬苑了。”随后看了一眼仇姓汉子,带着嘉然离开。
回到冬苑,嘉然跑去卷柏房间:“书生,刑堂是什么?”卷柏解释道:“刑堂只裁决江湖中事,为朝廷与武林盟主共同所设。那姓仇的汉子名叫仇晓天,掌管刑堂赏罚司,就是用刑一类。”嘉然点点头,又接着问道:“那你临走时为何要看他一眼?”卷柏苦笑:“恐怕不过今晚,他便要找上门了。石掌门中了玉髓鸩毒,而我偏偏就有解药,世间恐怕找不出比这更巧的事情了。”嘉然听了,心生愧疚:“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卷柏笑:“无妨,我自知清白。”嘉然想了想:“你们先前提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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