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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然从后院翻墙而出,想着玉管她们一定告诉了父亲自己离家出走的事情,父亲这会儿估计已经差了人去寻她,索性先不走了,往半山腰的一棵大树上一躲,安安稳稳睡了个觉。
约莫睡了一个时辰,嘉然听到树下有敲敲打打的声音,低头一看,是个书生在修木车,这书生虽穿着旧布衣,腰上却系了个别致小巧的银哨。再看他那车属实有点奇怪,大却没有窗户,仔细闻闻还有一股好闻的香气。嘉然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书生的木车,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要将车门安好?”书生点头,嘉然看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心中顿生侠气,托起木门,运功将内力集于掌心,砰的一声,将那门死死扣在木榫上。书生拍手称快,“姑娘好俊的功夫!”说罢向嘉然行礼道谢。
嘉然暗自得意,她的内家功夫可是惜云仙子白月夕亲传。当年惜云仙子在颐鹤楼外的梨花枝上一舞倾城,又用一片花瓣击碎了二楼窗台的梅瓶,在江湖上很是有名声。嘉然可是跟着惜云仙子实实在在学,不说有十成十的本事,也学了个七八分像。
书生见车门已经修好,套好驴打算继续前行。嘉然猜测他或许是个过路学子,想去灵翰山庄讨个盘缠,突然心下一计,拉住书生不让他走。书生疑惑,嘉然说道:“我帮了公子一忙,公子是否也该答谢小女子一番?”书生点头。嘉然说:“我心情不好,想去散散心,公子可有推荐的风景名胜?”书生想了想,道:“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可我瞧的扬州更是好看。”嘉然笑了:“那就去扬州吧。”说完掏出一片金叶子,让书生带她下山。书生却连忙摆手:“在下一介男子,怎能和姑娘同行。姑娘就不怕在下是坏人?”嘉然却毫不在意,“瞧着你也不像会武功的样子,你若是个坏的,我一刀劈了你,岂不是还为民除害了。走吧!”书生却还是拒绝:“那也不应该。我是个男子,若对你起了歹心,你当如何?”嘉然掏出匕首,刀背抵在书生脖子上:“走不走?啰哩啰嗦真是的。”书生只好请嘉然坐在车板的左边,自己坐在右侧。嘉然问为什么不让她坐在车里,书生答:“全都是书”。
书生带着嘉然想从大路下山,嘉然怕遇到大哥任卓然,让书生绕了远路,直到月上柳梢,才进了山下的灵翰镇。嘉然掏出面纱遮住脸,和书生住在了镇上的元宝客栈,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出发。清晨,书生还在睡梦中,就被嘉然拍门叫醒。书生赶忙收拾行礼,同嘉然一起下楼。嘉然指着客栈马厩里的两匹新马,对书生说道:“别折磨你那头小毛驴啦,我买了两匹上好的快马,咱们赶紧去江南。”书生却问:“可是我的驴怎么办?”嘉然笑:“自然是给你安排好了,我给了客栈老板三十两银票,让他帮你养着。你那一车书,我存到了宝通银楼,下月你回来取便是了。”书生立马弯腰行礼,向嘉然道谢。
嘉然领着书生去了一个早点铺,是一家喝胡辣汤的小馆。嘉然像是很熟悉似的,同卖胡辣汤的老两口打了招呼,老婆婆连忙招呼她:“三小姐请进来坐,外面风大,别着了凉。”嘉然点好了油饼和汤,大大方方地挑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书生见嘉然已经坐好,赶忙拴马,也进了小店。嘉然对书生说:“公子应该也能猜到我是谁,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那书生连忙向嘉然作揖:“先前拿不住小姐的身份,多有失礼,还望小姐多多包涵。在下卷柏,曾当过几日教书先生。”嘉然见他不愿说出家门姓氏,也并不多问,吃过早点后,便南下出发。
两人一路快马加鞭,每夜就歇在驿馆,约莫过了十二日终于到了扬州。进了扬州城,嘉然牵着马,一路左顾右盼,很是好奇,卷柏却显得沉稳很多,像是来过多次似的。嘉然本想逛逛集市,却看到路上的女子多穿着细纱衣、丝绸裙,再看看自己,一路风尘仆仆,还穿着黑色的窄袖短衣,不由得有些羞恼。上一刻还是兴致勃勃地问这问那,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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