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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若你能将其送入宣武营培养成才,妾身不胜感激。”
韦立德见城隍君没有异议,便一口答应道:“婶姆放心,侄孙明日便送舅爷去宣武营。”
“若那苟氏来纠缠撒泼,麻烦你派人告诉她,我给她赚的钱足够赎回我弟弟的了。”阿川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就算那苟氏不来找你,你也该去找她,她身上不少案子,要好好彻查一番。”城隍君淡淡嘱咐道。
“是,是,叔父、婶姆放心,侄孙定当彻查,以后也当尽心为官,监督族人。”韦立德恳切地应道。
“好,你能有此态度,叔父很欣慰。再来我们说说你小儿子北鹏的病。”城隍君有条不紊地说道。
“侄孙近花甲之龄再添此一子,很是疼惜。可是北鹏他自小体弱多病,药石不断,还望叔父垂,还是顺应因果,让他早日了却怨念,继续轮回。”城隍君稍劝道。
“......是。”韦立德呜咽道。
“好,回去吧。”城隍君略一抬手,韦立德的魂魄便归了位,含泪苏醒。
“你有什么想跟阿符说的,我也可唤他魂魄出来与你相见。”城隍君不再理会众人,转过头对阿川问道。
阿川在旁静静听了城隍叔侄的对话下来,再看了院中的少年一眼,摇摇头说道:“如今他也有了好的安置,我也算遵守了诺言,了却牵挂。姐弟缘分已尽,没必要再多留恋纠缠。”
“好,那便走吧。”城隍君也不多劝。
两人径直走出院门,渐渐远离喧闹。松柏道上,一前一后,此时已月满中天,月光洒在城隍君的头发、肩上,阿川看着这月光下的挺阔背影,竟觉得散发着一分温柔之感。
“大人。”背后的女子忽然开口唤道。
“嗯?”城隍君应了一句,想这女子大概是要说一些感谢的话吧。
“鬼差会做梦吗?”
额,这女子心思跳跃,真是不易猜透,城隍君一脸竖线,还是为其释疑道:“会,极少,不过梦见的都是生前的一些片段,梦起来情感已淡,因为鬼差的七魄不似凡人。”
“哦,难怪梦里觉得是自己,又觉得是看别人。”阿川喃喃应道。
“梦见什么了?”城隍君转身问道,不知是否还是因为月光晕染,他竟眉眼也是温柔如水。
“没什么...似乎就是一群人在说话...”阿川避开城隍君的眼神说道,忽然袖中掉下一包东西。
“这是什么?”
“......糕点,我觉得不错走时就带了一些。”某女坦荡交待道。
“也不知是谁,之前脸皮薄得不行,怎么,这会儿又“吃不了兜着走了”?”城隍君打趣道。
“大人您给韦丞相指点那么多,我们又吃又拿的也自然就好意思了。”某女依旧一脸淡定坦荡。
“我们?”
“嗯,我这是为您、也是为我。这些糕点我是拿给高颜和还有师父吃的。既显得您体恤下属,省得他们回头编排您偏私,也让我可以顺道答谢他们前几日对我的记挂照顾。”某女一本正经解释道。
“似乎也在理......你拿什么包的糕点。”
“就是您侄孙烧给我们的纸钱,我抽了几张大的黄纸。”
“......哦,愿他俩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