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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福的内门长老,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防线一旦崩溃,屈服就像瘟疫一样蔓延。
几十名青云宗的高层和精锐执事,纷纷丢下兵器,屈辱地跪在这些他们曾经视为耗材的“废料”面前。
阶级,在这一刻被底层的暴力彻底颠覆。
阿七收起青云印,踩着满地的鲜血走到大殿主位上。
他刚准备下令盘点执法堂的名册和库房。
突然。
他耳朵上贴着的银色“鬼耳膜”微微一颤。
阿七猛地转过头,看向主峰山脚的方向。
大殿外的风中,传来了一阵极其嘈杂的动静。
有人上山了。
不是零星的逃兵,而是一支人数不少的队伍。
而且,对方并没有隐藏行迹。
火把的光芒在山道上连成了一片,气势汹汹地朝着执法堂的方向直扑而来。
隔着老远,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阵阵极其嚣张的叫骂声和狂妄的口号,顺着山风飘了上来。
阿七眯起了眼睛,那双死灰色的兽瞳里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他右手微微一垂。
脚下的阴影里,那把滴血的影杀剪缓缓张开了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