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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应该是法医拍摄的,还好不是解剖的过程,看样子周警官只是挑选了几张不符合常理的给我看。
第一张是脖子处的,从方向和角度,都很符合死者自己所为。
但是第二张的很奇怪,那淤痕只有三根手指的痕迹,但是手指非常细长,明显大于人的手掌。
第三张是胸口位置,一个乌黑的手掌印赫然在目,同样是细长的手指,尺寸有两个人八掌大,数了数,只有四根手指。
这是什么玩意造成的?一个手掌残疾的恶鬼吗?
“周警官,晚上我会留在这里观察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古怪,只是...”跟警察打交道我还是第一次,关于灵异的事情我还真说不出口。
“我明白,这件事大概率会以意外落水结案,刚才跟家属也沟通了,家属没有提出异议。”周警官很是通达地点点头。
“其实以前也遇到过很多我们解释不了的案件,我和你师父就是那时认识的。”周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法医走了。
我再次看向那个显得沧桑的女人,心中不禁有些难受。..
“大姐,你节哀。”我走了过去,向那低头哀伤的女人开口。
女人抬起头看着我,我凝视着这比真实年纪苍老许多的脸,之前的黑气不知所踪。
“那个张二哥之前在我店里卖过东西,还有一笔尾款我没给,本来约定他今天来取的。”我撒了个谎。
女人面露疑惑,随即明白过来。起身朝我颤微着躬身,被我连忙拦住了。
“小兄弟,老张昨天交给医院的一万块是您给的吧,唉,是我拖累了他啊。”女人叹息道。
“大姐,您身体还好吧?”我关切地扶着她坐下,看样子老张的钱没被抢。
“我知道,我没啥活头了,可是老张却硬要带我来医院,说是岳州医院可以治肺痨,这不才去山里挖虫草带我来看病。”女人咳嗽着,说完有些气虚。
这肺痨八成是肺癌了,看她这精神状态,估计到晚期了。
“我是个阴阳师,也就是法师,今晚我给张二哥好好超度,让他安心上路。”
女人又准备起身朝我鞠躬,但是被我阻拦了。
我叫过赵兴,让她带女人去休息室,今晚这里不要让人过来了,当然我那俩师父除外。
毕竟,晚上会发生什么古怪,谁也说不好,要是女人被一刺激,我估计就得当场追随丈夫而去了。
看着赵兴离开,我先是从门上的观察窗看了一眼盖着白布的尸体,没有异样。
看来,我现在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