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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个闻了起来。
见他如此怪异行为，龙總忍不住道：“大哥，你正学着顶尖本领，小心被血腥味冲散了气。”
张如雪充耳不闻，仔细嗅闻一圈，转身对二人道：“这人所以将首级放进屋，是要提醒你谨慎，因为有人买你性命了。”
“难道，这九人是准备行刺我的杀手？”
“准确来说，是冬马家族的“卫狼兵”。”
“不可能，我与冬马家族并无私人恩怨，何至于……”
“我闻到一股极轻微的腐朽之气，所以求证一番后，肯定他就是“卫狼兵”队长“污染者”。”说罢，指向摆在中间头颅。
魔术江湖中，“卫狼兵”名号并不弱，不过既为暗杀组织，其中成员面目并不为人知晓，张如雪一番言语只是推论，龙總道：“如此断定，是否草率了？”
“我和他都是天生“药毒”之体，而污染者“毒王”体质更是罕见，这些年除了他，未见第二人，他的首级虫鼠不敢碰触，便是暴露空中，也不会腐烂，而且……”说到这儿，他将一杯水浇在首级上，只见早已死亡的头颅面色，逐渐呈现淡黄色，继而变为蜡黄，腐臭气味立时变的浓郁。
孟水琼眉头微皱道：“沾上水，怎会变的如此难闻？”
“水具有挥发性，“药毒体质”借助液体，可以产生爆炸式效果，这也是冬马家族着力培养“污染者”的原因所在。”..
张如雪一番推论，虽不能说板上钉钉，却也很有道理，龙總道：“冬马家族也来趟浑水了？”
他脸上虽无表情，暗中却是又怕又怒，若非昨晚有人暗中保护，只怕已遭毒手，看来终究是江湖经验不足，竟敢跟有利益冲突之人同席喝酒，且喝的酩酊大醉，怎能如此信任一群心狠手辣的老狐狸？
龙總暗骂自己糊涂透顶，又听张如雪道：“上海是云机社地盘，你又位列七大门之一，冬马家族如此大张旗鼓执行暗杀任务，只怕是得了云机社、乃至其的同意。”
“这帮混蛋，明争尚且未败，又开始暗中打算，真是步步为营，一刻不得松懈。”龙總恨恨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