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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在此稍后,哀家去准备一下!”
出了大殿,回到自己的寝宫之中,在柜中翻出一个瓷瓶,小心翼翼收入怀中。
情况紧急,她担心贾元春和赖尚荣有所顾及,遮遮掩掩。
幸而,皇帝早年被伤了根基,所以备下不少助兴的药丸,此时正好用得上。
出了寝殿,来到正殿,笑着解释道:“妹妹稍后,瞧我这记性,竟忘了去取宫女的衣衫!”
待到来到殿外,找到心腹宫女,取来一件宫女的衣裳,却并未急着回殿,等到两碗绿豆汤端来。
一把接过道:“我带回去就好,你们都下去吧!哀家今天也累了,一会儿贾妃走了,就留绿娥守着就好!”
打发走了宫人,照着其中一碗饮了一小口,随即倒出两粒药丸,磨成粉末分别放在碗里。
换好衣服出来,端着自己喝过的一碗,来到贾元春身边道:“哀家刚才喝了一口,妹妹若不嫌弃,也喝一点消消暑,余下这碗就以妹妹名义给赖大人带去吧!”
元春哪里敢嫌弃,见碗里果然也少了一些,便也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这才跟着皇后一道来到景阳宫前。
贾家与赖尚荣的关系,无人不知,即便深夜到访,保卫科的侍卫还是进去通报。
赖尚荣虽然对皇后存有戒心,但听闻是贾元春带着宫女,只当是她与抱琴前来询问荣府的情况。
可等贾元春和皇后进到殿内,却一眼就看出了高出贾元春半个头的宫女,乃是乔装的皇后。
见她手中端着的绿豆汤,恶向胆边生,阴测测笑道:“狡兔死,走狗烹,娘娘为免也太心急了些吧!”
说完,一脸戏谑的看向田皇后。
皇后也是百密一疏,光顾着成全他与元春,倒是忽略了其中的误会。
忙解释道:“赖大人误会了……”
“误会?”赖尚荣不等她继续,打断道:“有没有误会娘娘心里清楚!只是娘娘打错了算盘,真当微臣是愚忠之人?想必太上皇不会如此短视,苛待有功之臣!”
说着作势要走。
田皇后见状,急忙拦住道:“你要如何才能相信哀家!”
见赖尚荣看着绿豆汤不说话,田皇后将心一横,往嘴里灌了一口。
“这下赖大人总该相信哀家了吧!”
见皇后饮下绿豆汤,赖尚荣开诚布公道:“微臣所作所为,不过是为求自保罢了,只要娘娘不为难微臣及人家,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论是今日之事,还是以往之事,微臣都会永远烂在心里。”
“赖大人何必揣着明白装湖涂?哀家偷偷前来,难道只是为了已经定桉的事情?”
“娘娘恕罪!至于太上皇……明人不说暗话,微臣信不过娘娘,为了自身考虑,也不能答应娘娘!”
“哀家将贾妃留下,难道还不足以显示诚意?”
说到这,瞥了眼垂首一旁,对自己的话彷若未闻,且双颊酡红,双腿向内微曲,紧紧并拢的贾元春,显然是药已经起了效果。
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嘴上继续道:“需知贾妃乃是皇上亲封的妃嫔,秽乱后宫的罪名,就是哀家也担不起这个罪责!”
赖尚荣摇了摇头,不为所动道:“娘娘说笑了!微臣若是听了娘娘的吩咐,岂非主动将把柄交到娘娘手中?届时娘娘反咬一口,微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田皇后压抑着声线,急切道:“你要如何才能相信哀家的诚意?”
赖尚荣不为所动道:“既然贤德妃并非担心家里,那么就请恕微臣不能远送!”
说着,看向进门后一动不动的贾元春,只见她粉颊晕红,一路向脖颈之下蔓延,显然是极力控制着什么情绪。
而一双柔荑紧紧抓着裙角,白里透红的皮下,隐隐有青筋喷张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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