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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带着善姬走在前头,其余一众宫女跟在后头,队伍浩浩荡荡,朝着御花园行去。
斜阳的余晖照在宫墙上,如同给皇宫铺上一层耀眼的金箔,零星的雪花飘落,预示着暖春的步伐将近,御花园中,红梅凋零,翠绿的嫩芽冒着尖儿,生与死的交替,没有悲伤,只是顺其自然。
阿银侧目望去,蓦然回首往事,想起小时候和阿爹在花园中玩耍,心口便堵得慌,连忙深深吸了两口气,才缓和过来。
追忆往事,除了徒增悲伤,再无益处。
御花园的莲池旁站俊秀少年衣着不同,却都彰显着华贵与不凡。
见女帝一行人来到纷纷行礼,低眉敛目,不敢抬头,静静立于一旁。
女帝的宫女搬来椅子,女帝坐下后,和蔼地道:“免礼,都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
善姬公主好奇地打量着几人,嘴角上翘,眼睛放光,和女帝交换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说,她想自己问问对方的情况。
女帝无奈,却也只能点头答应,眼神带着些许严厉,暗示她不许乱来。
善姬努努嘴,狡黠一笑,表示知道了。
“你们可知,今日宣你们进宫,有何缘由?”善姬一本正经地问,却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善姬对他们恭谨的态度很是满意,接着说:“嗯,那你们挨个做一下自我介绍,就从你开始吧,衣领绣着兰花云纹,莫不是对兰花十分钟盛开,故得此名。”
“小生今年十六,善刺绣,骑射,阿娘说兰花是小生的幸运之物,故小生的许多衣饰都有兰花图样。”
“你善骑射,可曾出去狩猎?”善姬听着姚兰的声音,觉得甚是好听,又听对方骑射不错,与自己的兴趣相投,便忍不住问了句。
姚兰说:“小生曾与阿娘一同去北林狩猎,北林多野兔,一次出行,小生一人便射中野兔。”
“好。”善姬大声赞许,引得女帝侧目,她瘪着嘴,委屈地朝女帝求饶,女帝摇摇头,打断道:“姚兰,这位是善姬公主,公主顽皮,你莫要放在心上。”
姚兰少年一听公主在此,连忙行礼。
善姬大方地摆摆手,“哈哈,无须拘束,姚兰,你接着说。”
姚兰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眼角的余光瞥到善姬公主的裙摆,顿时脸红心跳,不知该如何是好。
善姬看出了他的窘迫,玩心大起,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本公主有这么吓人吗?”
姚兰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目光更是不敢往善姬脸上看。
“好了,公主不是豺狼,今日让你们进宫,便是让你们和公主认识认识,有什么话,尽管大胆说,不碍事。”女帝瞧见善姬的举动,也是无奈,她的女儿,她最是清楚,善姬心眼不坏,就是的孩子。”女帝对军中将领,不论男女,只要上进,勇敢杀敌,智勇双全,她都非常赞赏,也愿意提拔。
“那你呢,快睡着的那位。”善姬把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人身上,她可不想和莫不许深谈,万一对方比她优秀,那她这个公主岂不是很没面子。
莫不许边上站着沈宴,善姬和姚兰说话时,他便开始闭目养神,又好像在侧耳倾听。
听到公主点他,他不急不缓地睁开眼,缓缓说:“小生沈宴,年方十六,已有喜欢之人,今日是奉阿娘沈小倩之命进宫,并非对公主有意,还请女帝和公主见谅。”
女帝淡然一笑,“无妨,朕听你阿娘说过你,性子倔,脾气臭,却写得一手好字。”
“你喜欢的那位女子,你可知是何人?”
沈宴行了一礼,神色惶惑,“小生不知,只是爱慕于她,心中再也容不下她人。”
“哈哈哈”女帝笑得十分开心,善姬满头雾水,求助地望向阿银和巧乐,那两人却只是低着头,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