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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行把东西吞咽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呕……”他努力想把刚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可任由他怎么抠喉咙都吐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喉咙开始火辣辣的痛，先是有人用刀在他喉咙里生刮一样。
乔听南嘴角上扬，冷冷地看着他说，“我可以直接割掉你的舌头，但我没有。你应该感谢我，谢我对你这个废物这么仁慈。”
熟悉的话，让顾家兴脸色一变。
这话，是他在梦里对乔听南说过的。
他的原话是：“我可以直接挖掉你的眼睛，但我没有。你该感谢我，谢我对你这个废物这么仁慈。”
一模一样的话，她原封不动的还给自己。
她果然跟自己一样！
“老婆，南南，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样，你帮帮我，求你……”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哑，最后竟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顾家兴比手画脚，满脸惊慌的模样。
乔听南笑了。
她笑得很开心，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终于，她笑够了。
她看向顾家兴，问他，“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被活活冻死，横死街头是什么滋味吗？”
“啊啊啊……”别杀我，不要杀我！
仿佛看穿他此刻的想法般，乔听南对他说，“杀人犯法，我怎么会为了你这个垃圾赔上自己一条命呢？你可不配！”
“你这种垃圾东西，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你了。活着，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顾家兴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久后，村里来了一波人。
他们把下半身瘫痪的顾家兴带走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见过顾家兴。
有人说他死在外面了。
也有人说他的病治好了，在外面发达了，成了大老板。
但没一个人见过他。
只有乔听南和顾飞英知道，顾家兴没有死。
但他们再也不会见到他。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几个月过去。
顾飞英山上果园也迎来了第一波收获。
当初，果园之所以亏损严重。
绝大一部分原因，是运输问题。
运输不方便，销路就打不开。
打不开销路，果子就卖不出去。
没人买，再好的果子也只能烂在树上。
今年，顾飞英吸取了前人的教训，早早就找好销路，只等着这批果子卖出去就能赚一笔。
今儿个一早，拉果子的卡车就进村了两趟。
果子都拉去了罐头厂。
顾飞英早早就跟罐头厂签了合同，山上的果子有一半都拉去罐头厂。
剩下的一半，顾飞英拉去市里，一部分送去钢铁厂当员工福利，一部分送去市场。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谁知道，今年雨水多，果子大丰收。
其他地方的果林也大丰收，果子价钱一下就降下去了。
原先找好的销路，也因为价格方面的问题有了变故。
顾飞英这两天看着漫山遍野的果子，也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