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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问。
顾荣泰被堵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顾馨儿眼看顾荣泰处于下风，眼珠子转了转，语气带着几分责怪和痛心：“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爸爸这只是关心你啊，顾家培养了你那么多年，你难道就不愧疚么。”
“培养？”顾芸语气满是讽刺：“我记得以前老师说我在钢琴上非常的有天赋，第二天，段清溪叫我去练习小提琴，说这个更适合我，妹妹倒是去练钢琴了；对了，她还说为了培养我吃苦耐劳的精神，根本就不给我一分零花钱，还对我说妹妹还小，需要娇生惯养着，你是姐姐，得让着她，你们说好不好笑？”
听得顾荣泰和顾馨儿都脸热了。
尤其是顾荣泰，他的确是知道段清溪这么做，但她都是抱着为了顾芸好，所有他才没有多管。
但如今与顾馨儿培养方式这么一比，就显得有些可恶了。
再加上顾荣泰对段清溪的好感度已经下降到零点了，更是厌恶无比：“对不起，爸爸以前都不知道，我回去叫人把零花钱给你补上......”
“你不觉得已经晚了么？”顾芸双眸漆黑无比，泛着幽冷的光芒，看的顾荣泰都忍不住颤了一下身体。
顾馨儿继续火上浇油：“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识好歹，爸爸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想让别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么？”
“哦，看来顾总很想让人知道爷爷是怎么成为植物人的。”
顾芸的语气很平淡，却让顾荣泰浑身都打了一个激灵，他差点就忘记了顾芸已经知道顾老爷子出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虽然并没证据，但若是说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
顾荣泰狠狠瞪了一眼顾馨儿：“胡说什么？！不知道顾芸是你的姐姐么。”..
顾馨儿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顾荣泰为什么要突然怪她，但很快想清楚是和顾芸刚才说的那句话有关。
爷爷出事可能和爸爸有关，难道是爸爸害的爷爷......
顾馨儿的背脊生出丝丝寒意，几乎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爸爸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一定是顾芸在胡说八道。
顾馨儿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应该是好好看着顾芸不得不屈服，被她踩在脚底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