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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厉君临察觉到顾芸的视线落在某处的时间有些长，问了一句。
“没事。”应该是巧合。
顾芸没有想太多，看完接下来的信息。
但都无关紧要。
“那你把这个消息告诉警察了么？”顾芸问道。
厉君临摇摇头：“还没，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而且我能查出来是用了一些特殊手段。“
顾芸了然。
但心里不知不觉的压下了一块沉沉的石头。
厉君临的手指轻轻抚了一下她紧皱的眉头，声音透着一丝淡淡的温柔：“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的了你。”
顾芸感激一笑。
“我打算去南城高中一趟。或许能得到什么消息。”顾芸想尽快把宋则抓出来，送进监狱，这样她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证。
还有另一个理由，想去看一下妈妈曾经就读的学校是什么样子的。
厉君临不忍拒绝，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隔日。
南城高中。
因为厉氏集团曾经对南城高中资助过，所以南城高中的校长一听厉君临要来，战战兢兢的在办公室等了许久。
若不是王力明叮嘱过了要低调，并不打算让别人发现，校长绝对会开一个欢迎会，以表示尊重。
厉君临没有穿西服，穿了一身休闲服，比平日多了一丝飘逸，少了几分高高在上，和顾芸一起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今天我过来是问一个人，宋则。”
厉君临开门见山道。
“宋则？”校长略微有些讨好问道：“厉总，请您等会儿，我把年级主任叫过来一趟，他应该知道。”
很快，年级主任过来了。
“待会儿厉总问你什么，你回答就好。”校长说。
年纪主任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向来下巴恨不得都得抬起来的校长对眼前的男人如此恭敬。
“你还记得宋则么？”厉君临把宋则的照片递给他，虽然动作很正常，但硬是透出一股让人难以接近之感。
年纪主任不敢多加打量，拿过照片，没看多久，很快反应了过来说道：“啊！他啊！当初宋则在我们南城高中名列前茅，成绩非常好。”
顾芸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年纪主任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谁：“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你对宋则的印象这么深？”
“因为当初他高考时拿下了理科状元，是我们南城高中头一份，而且当初入学的时候他经常打架，被通报批评，真正奋起的时候好像是高三。”
除此之外，他之所以能够记得这么久，是因为宋则看人的时候过于骇人了，像是一个孤魂野鬼般，阴森森的。
“好吧，谢谢你了。”顾芸有些失望，对于她来说，这都是无用的消息。
但这都是意料之中。
顾芸想了想，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林柔吗？”
她想多了解关于妈妈的信息。
妈妈还在的时候，她很少会跟她说她曾经的事情，关于妈妈的事情大多数是外公告诉的。
但也不多。
年纪主任沉吟了一下，但很快想起来了：“记得，有学生调皮捣蛋往我杯子里放了药，当时我还以为是我吃错了东西，还是她给我治好的，当时我就有些惊讶，没想到小小年纪医术这么好。“
所以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顾芸眼底闪过一丝留恋，却并不惊讶，毕竟妈妈和她的医术都是外公教的。
顾芸见实在是没有办法探出一些话来，便是和厉君临离开了南城高中，上了车。
“如果我妈还在就好了。”顾芸的语气满是痛苦，不禁想起妈妈躺在病床时，如同一朵枯萎的玫瑰，无力的等待着自己化为尘土。
厉君临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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