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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地转之间,厉君临把顾芸压在身下,眼睛赤红无比,看起来有些骇人。
顾芸朝着厉君临道:“厉君临!你冷静一点!”
厉君临此时的神智早已被艳硝给控制住了,哪里还听得到顾芸的声音,像是野兽一样在顾芸的身上撕咬,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顾芸微蹙了一下眉毛,这狗男人,下嘴能不能轻一点?
真当她是肉啊!
顾芸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物一点又一点少去,看着毫无理智的男人,咬了咬牙,主动的搂上男人的脖颈。
就当做是被狗咬了吧!
突然,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却也只是暂时的,声音哑的厉害:“起来。”
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想到厉君临之所以会这样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谁叫她欠了他的。
顾芸轻笑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抬头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厉君临的额头渗出汗珠,眼底满是深深的克制,声音低哑的厉害:“你别后悔。”
一|夜天明,厉君临睁开眼睛,昨夜的疯狂一点又一点的挤进了他的脑海里,下腹又忍不住涌起熟悉的热意。
想到昨夜他和顾芸进行到后面时,他的理智几乎全无,不是因为艳硝,而是因为身下的人。
厉君临从没有这么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情感。
可唯一让他不确定的是,顾芸的心意。
沉沉夜色中,厉君临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厉君临怕打扰到顾芸的休息,轻轻翻了一个身,目光柔和的注视着正在沉睡的女人。
顾芸身上的被褥只盖到了肩膀以下,但那雪白的脖颈上的痕迹足够见到昨夜男人的狂野。
眸色不禁加深,如果不是顾芸现在经受不住,他可能会又一次的忍不住。
直到中午时,顾芸才醒了过来,刚动了一下|身体,难以言喻的感觉涌入四肢百骸中,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之处。
啊啊啊!
厉君临果然是属狗的,为什么她感觉比上一次还要难受?
顾芸忍不住怼怼的想。
“醒了?”厉君临端着一碗瘦肉粥走了过来,眉眼满是餍足之色。
顾芸有些不满:“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明明他是出力最多的,结果累的是她。
太不公平了。
厉君临把瘦肉粥放了下来,一本正经道:“可能是因为你运动的太少了。”
看上去矜贵极了。
哪里还看的出来昨夜的不正经。
***面心。
“呵呵。”顾芸无情的讽刺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