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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又见顾芸的目光落在了冯函妮身上，不禁有人开始怀疑。
“不会就是冯函妮吧。”
“估计是她，之前冯函妮和顾芸本来就有仇，冯函妮报复顾芸也有可能。”
“搞不好那照片都是假的。”
顾芸轻飘飘道，“诶，若是被公司知道了，搞不好就要被赶出公司呢。”
冯函妮抿紧了嘴唇，脸色煞白。
顾芸笑了笑，她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冯函妮的肩膀上，早已准备好的药粉悄悄抖落。
这是她早已制造的毒粉。
可以让人说实话。
并不会让人毙命。
冯函妮没察觉到，不禁浑身颤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你以为一张嘴就可以定罪吗？你有证据吗？！”
只要她不承认，顾芸就拿她没有办法！
更何况她的舅舅一定会帮她的。
而且她决不能被赶出公司！
否则她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顾芸上前一步，低声道，“你不会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吧？还记得上一次的毒药吗？”
明明她的语气极轻，温柔又好听。
但是落在冯函妮的耳中，如同来自深渊。
她记得上一次她被顾芸下了药，脸布满了红色疙瘩，看起来恐怖极了。
也让她受了别人嘲笑异样的目光整整一周。
不禁，冯函妮的眼底浮现浓浓的痛恨。
如果不是顾芸的话，她又怎么会沦落到着地步？
顾芸像是没有看到她的神色一般，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那这次，你要不猜一猜，我会给你下什么药你？”
“你...你敢！”
冯函妮闻言很明显打个寒颤，脸色煞白煞白的，心里已经极度紧张起来。上一次，她就连顾芸什么时候给她下药都不知道。
那这一次，顾芸是有要对她下手了吗？
顾芸眼底冷凝一片寒霜，她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紧紧盯着眼前被诅咒的人类，随即唇角一勾，再次压低声音，“你竟然觉得我不敢？呵呵，看来你对我的认识真的很不到位呢，我就奇了怪了，这样你都敢再招惹我，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敢是吗？”
“冯函妮，你别忘了，上一次你的烂脸可是一点证据都没找到。这一次，我一定比上一次，更出色。”
冯函妮额间不自觉布满了冷汗，她拼命的克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死死的扣着手心。
眼里满是对顾芸的恐惧。
她信，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坚信顾芸会这么做。
“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芸扬起嘴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你告诉他们，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是。”
冯函妮说完，自己瞪大了眼睛，她想去捂住自己的嘴，发现，根本来不及了。
顾芸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扬声，“冯函妮，大声告诉他们，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是！”冯函妮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什么情况，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说，为什么会....
心里的恐惧顿时被放到最大。
她恐惧地看着顾芸，“魔鬼，你这个女人就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