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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芸微微一笑，淡淡道，“江董事长，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叫人实验！”
江山也打量了一下顾芸，她的眼神清正无比，没有一丝的欲望。江山笑的像是个狡猾的狐狸，“丫头，找到我这里不仅是解释这件事情那么简单吧，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顾芸知道江山是侵Yin商界几十年的人，自己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不如老老实实的说了。
“是这样的，我是想和您谈一下顾氏与江氏药业的合作问题，往常顾氏都会给江氏药业提供一批药材......”
江山脸上出现了一丝凝色，叹了一口气，“就算我知道这跟顾氏无关，我也没有办法和顾氏签订合同了。”
顾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
江山看顾芸看的顺眼，还懂那么多药草知识，就如实的说了出来，“不是我们江氏药业不想签合同，自从江氏药业的声望受到打击，江氏药业的营业额每天都在缩水，现在江氏药业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钱购买顾氏的药材了。”
顾芸沉默了一会儿，低垂着眼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江山以为顾芸受到了打击，本来辛辛苦苦调查出了真相，结果却还是不能签成合同。
他们江氏药业也是有心无力啊。
顾芸突然开口道，“江董事长，如果您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把保健品里其中一味药材——顾木，换掉其他的。”
江山虎唇边虽然带着温和的笑，虎眸审视的看着她，“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换掉方子里其中一味药，难度极大，不仅要考虑整体，还要考虑药性是否合理，与其他的药材是否会相冲。
不亚于重新研发一款新药。
换药材一事，即使真的换了，谁能保证这一次不出问题。
风险极大。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姑娘。
顾芸笑盈盈的，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江山故意带给她的压迫，“若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验证一番。”
江山居上位者许久，识人心的本领极为厉害，自然能够看出顾芸的眼神。
并没有欺骗他。
而且也不至于为了签订合同，就花费这么大的劲骗人。
江氏药业正走下坡路，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好了，既然小姑娘能够查出真相，或许他可以相信一次。
江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知现在可不可以写出来看看？我让人去鉴定一下。”
顾芸也不担忧，拿了一根笔写下了和保健品一模一样的方子，唯独不见“顾木”两个字。
已替换成功“当归”。
江山拿过来看了一眼，字迹秀气却有力，同时注意到了方子的不同。
少了顾木，多了当归。
顾芸扬起嘴角，眸子闪着自信的光芒，“当归可以代替顾木，当归的作用和顾木相差无几，甚至更温和一些，对于老人家的高血压，糖尿病以及心脑血管疾病有一定的保健作用。”
这是她在前世时在中医秘籍看到的。
江山一听，呼吸加快了一瞬，全身的血液不禁沸腾了起来。
若是真的如顾芸说的那般，江氏药业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江山忍不住的生出一丝浅浅的希望。
江山抑住内的激动，看了看时间，脸上浮现一丝抱歉的神色，“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议，不如我们明天上午十点详谈。”说完又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顾芸。
“好。”
顾芸收下名片，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根本就不担心江山会把她提出的改动霸占。
因为江山的人品是出了名的好，况且，虽然她提出了替换成当归，她却没说量。
江山离开图书馆后，上了车，拨通了一个电话，“叫郝教授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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