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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休想。
而为了转移这样的矛盾,他们又一次选择了好用的“中产”来转移底层人的仇视。
内斗嘛。
好用之极的“中产”。
“中产”的财富给与了上层更好的生活,自己本身给与了底层更好的发泄渠道。
实在是万能。
而当“中产”滑落到底层?
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滑落的位置空出来了,底层有了盼头,有了动力,整个社会、国家就有了活力,就会“欣欣向荣”起来。
然后?
周而复始。
会有改变的时候吗?
会!
当天地大变。
当路灯亮起。
当革……
歌德站在那,晃动着水枪,水槽内的水哗啦啦作响。
那好似是浪潮。
前仆后继。
又好似是呐喊。
以生命绽放。
歌德站在原地好似询问,又好似喃喃自语——
“我想吃红烧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