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听到一声冷笑,那个刚刚和柳明珠说话的人又说了“什么钱不钱,这位教官你应该已经上过战场吧?那么你就应该知道什么是‘大局观"有些东西该舍去就要舍去”那个人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全冠泽听见突然不爽起来,虽然他也知道这些,但为什么每次被舍弃的都是他?
没等全冠泽抑郁完,柳明珠就又说了“我当然懂,他就是我的大局观,我一切选择的中心,我可以丢弃很多东西,唯独他不可以,他不能不被不选择”
“呵,比如你的军职?”男人放了狠话。
全冠泽突然紧张了,他紧紧的握住对讲机。他当然知道军职对于这些人的重要性。这些人怎么努力就是为了得到军衔,比起上国外的战场,在这里毕业,完成国家安排的任务,到来一定到时间,就可以升军职。这对于他们了来说是无上的荣耀。
“当然,军衔可以挣,但他不能。”
全冠泽压抑住乱跳的心脏,因为他的话全身好笑都是被温水泡过了一样,温温热热的。“柳明珠,我在这里。”嗓子发烫,全冠泽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听见全冠泽的声音,柳明珠立马不和那个特务说了,特务看见他那么固执也没再说什么。
“你说话了,你没事吧?没事就好。声音怎么了?……”耳麦里柳明珠关心的声音传过来。
好像有点事,心跳的有点不正常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