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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那日的情景，戚京墨从佛珠身上发现的草药，他在太后手腕上的玉镯上见过，但那东西太过细微，且有安神的作用，因此他便忽略了。
至于沉香，那日他确实闻到过沉香的味道。
“是李贵妃，对不对？”
迟纾忽然开口，直接锁定了目标。迟木一听，瞬间想起了李贵妃出现的场景。她虽有孕用不得这些香膏之类，但那沉香漂浮在她的周身，似乎是从别处沾染来的。
“对，就是她。但不是她自己所用的，似乎是从别处沾染的。”
“那晚沐泽夜闯无忧宫想要取李佳和性命时，被玄五打晕带回，再之后，她先是去了听竹宫求云太妃，之后才去的寿安宫。所以......”
“云太妃！姐姐，是云太妃下的毒。”
“为何如此确定？”
“窦佑念说，她送给窦家老太太的佛珠，就是在一佛寺求来的。从南越郡到临安，她一路奔波，自身难保，根本无力去给家人准备礼物。
她本想着赶快进城，但经过一佛寺的时候，便看见有僧人沿路祈福，还有不少人说一佛寺的佛珠由了尘大师开过光，能保佑得佛珠之人一世平安。
她的那个佛珠，是那日展出的所有佛珠中品相最好的，她一眼便看中了。原本是要买的，但那僧人说佛家之人不收钱财，改日上山上柱香就行。”
戚京墨说到这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定是那云太妃提前安排好了人引导窦佑念，可怜她一心为祖母，却不想竟给全家招来了杀身之祸。
“青黛，我让你查的关莺的父亲，可有下落了？”
“纾姐姐，人已经找到了，法号无一。我们没有打草惊蛇，都是暗地里看着的。他并未有任何异样举动，仍然每日诵经，很是虔诚。”
“虔诚吗？虔诚好啊~那便让我看看他的佛心能有多坚韧吧~”
迟纾搅动着手中的佛珠，眼神晦暗，云太妃那日的话历历在目。她说护佑万民不过是承德拿来逗他们玩的闲言碎语，她还问她可知承德女帝姓甚名谁。
她查阅了很多古书，也问了隐族长老，可至今无一人知晓承德女帝的真实名字。只知她姓迟，自她嫁入皇室之后，所有有关她的资料全部消失，人们只称她为皇后，后来又称女帝。
承德二字，有人说是她自己封的，也有人说是她的皇夫，曾经的皇帝赐的。关于他们二人的传说太多太多，至今流传下来，真真假假，早已分不清楚了。
“去找人问一问那位无一大师，云太妃在一佛寺期间，可曾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她所在的厢房中可曾有过什么特别的动静。事无巨细，全部都问清楚。
若是无一不开口，那便告诉他，关莺能不能活，端看他给的消息真不真切，全不全面。”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