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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比试已经全部完结，第二轮大筛，七长老留下了包括那些官宦子弟在内总共二十一人，十一长老这边总共二十九人。
再加上通过迟纾考核的那七人，一七人的学堂就可以准备如火如荼地开业了。而地点，正好就选在了之前传闻隐族人居住的清水巷，也是廷尉大人扑空的那条巷子。
当然，这巷子好巧不巧的，还是今日参选的昌宁侯嫡次子楚嘉言和永安侯嫡长孙木远之的私宅所在地。
看来当日里嘲笑杜衡的家仆，就是两位侯爷家的人了。怪不得能如此嚣张，连堂堂廷尉大人都不放在眼里。
迟纾觉得今日她功德圆满，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时，楚言清凑了上来：“圣女，您可曾忘了一件事？”
迟纾看着眼前拦住自己去路的楚言清，一脸莫名其妙和疑惑不解。“我不记得今日还有什么未完之事。”
楚言清看着迟纾这副模样，知道她是真的忘了，难为自己还在那里纠结半天，若非现在跑上来提醒，那之前自己向她索要的承诺岂不都白费了。
楚言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圣女莫不是忘了，您答应在下，若第二局在下仍然能侥幸胜出，则由在下自行选择师父。”
“哦哦哦哦，你说的这事儿我想起来了。”迟纾还当是什么呢，原来就这啊~“本来就是你们自己选呀，想学医还是想学武，七长老和十一长老，你随便选一个。”
楚言清的脸肉眼可见的不开心，怪不得当初答应的这么轻松，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圣女大人，在下并不想学医，也不想习武。”楚言清尽量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很谦和，毕竟他有求于人。
“啊？那你想干嘛？”迟纾隐隐约约是猜到了，尤其是看到他怀里抱着的计算器和数学书。
“在下想拜圣女为师，请求圣女教在下算数。”
呵，果然。
玩脱了，把自己玩进去了~
“你想学什么算数？我懂加减乘除，懂线性代数，懂几何图形，还学过多元多次方程、微积分，高等数学等等，你想让我教什么？”
“这......”楚言清想表示，自己都没听过啊，但看起来很了不起的样子。“如若圣女愿意，在下，都想学，并向圣女保证，一日不学成，一日不出师。”
“............”
迎接楚言清的，是鬼一般的寂静和沉默。
楚言清被这个场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过迟纾会拒绝，但没想到她会如此沉默，还有一种尴尬在里面。
迟纾表示，自己真的很尴尬，因为，刚才说的那些，除了加减乘除，很多她都忘了啊~
还教别人？啊呸，她早就还给数学老师了好不好。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绝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其实都不太会了。
“咳咳，楚公子真的是狮子大开口啊~你可知，我当年学这些东西用了多久？”
楚言清哪里知道，但他觉得迟纾如此聪明，应该最多月，要不？
还没等楚言清回答，迟纾就拿起大喇叭对着他一顿吼：“我学了二十年啊，二十年！！！”
迟纾表示，她不想忍了，虽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一时得瑟才被人盯上的，但她真的不想负责。
“你还不学成不出师，你是想一辈子赖上我不成？”
所以，迟纾找了新的角度来拒绝。
嗯，对，这招她熟。
楚言清绝对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但圣女不是还未过十八岁生辰吗，这二十年之说，果然是骗他的。
“在下明白学无止境，也不敢多劳烦圣女，只求在日后研究时，圣女能指点一二。”
迟纾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她如今十八，不是二十四。所以这个学了二十年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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