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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严格，除了日常修炼，还会找来各种各种的书籍供她阅览，让她增长见识。
若放在以前，扶灵定会觉得不耐烦，书本枯燥无趣，但她现在却能从中尝出甜蜜，因为这是九嘤希望她做的。
“嗯，都看完了。”
扶灵右手撑着下巴，乖乖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发亮，瞳孔中闪过希冀的光，希望心上人能够夸夸自己。
只可惜，赞赏的话没有听到，只等来一个无波无澜的“好”。
她有些失望了。
书不能白看，既然得不到夸奖，那多换些和心上人独处的时光也不错。
扶灵又有了小心思。
“师姐，书我虽都看完了，但完全理解还需要些时日。”
“不要紧，我会抽出时间再为你讲解一遍。”
计谋得逞，扶灵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谢谢师姐。”
“多看些书，日后总能用得上。”
“师姐，你说话和玄修叔叔他们越来越像了。”
九嘤听得清楚，轻轻咳了一声。
“是为了你好。”
话音刚落，她才意识到，这句话也是玄修和扶悦最常对扶灵说的。
“师姐，你让我看的书，你自己都曾看过，既然你都会了，为何还要我再看一遍？反正你总会陪在我身边的。”
“倘若有一日我不在你身边呢？”九嘤的语气有些冰冷，脸色也难看了几分，“按你这样说，你还有何修炼的必要？我本想着你与两年前相比有了变化，谁知你心里竟还总想着依赖他人。”
这话对扶灵来说，算得上很重。
太久没有受到这样严厉的指责，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嘴里呢喃着的，只剩下一句无措的“师姐”。
她想解释，她想告诉九嘤，她不是想依赖他人，她只是太没有安全感，太害怕师姐会离开自己，所以才故意这样问。
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化为乌有。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抿了抿唇，如同以往一样，主动道了歉，认下了这份错。
“师姐，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看、好好学的。”
九嘤听见这声满含歉意的话，眉头却拧得更紧。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发火。
自扶灵用帕子替她擦净手上柴灰，她的心便陷入一种无端的慌乱。
她与扶灵的关系，如同扶灵所希望的那样，越来越亲密。
何为情时候。
冰虫见两人过来，懒懒的扭了扭身体。
扶灵打开识海，又一次听见它的声音。
“雪山里到处都是妖怪，你们要找谁？”
到处都是妖物？
听上去，妖族这一次派出了不少兵力。
“从此处往里走，我要你把这一路上妖物的所有据点全部找出来。”
冰虫甩了甩尾巴，咻的一声钻进了雪里，快速朝前爬去。
“跟我来。”
扶全开，顺着捕捉到的气息变动追上。
未出片刻，两人一虫已来到百里之外。
天色渐暗，耳边是簌簌的风雪声。
不知何时，冰虫悄悄停了下来。
扶灵站在雪中，鼻翼间传来的，是一阵接一阵的浅淡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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