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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谈话，不欢而散。
今日堂上发生的一切，证明韩烟和长蝎积怨已深。
恶蛟得天骨相助，功力大增，从大堂出来后，私下又带着大儿子去找韩烟。
“夫人，长蝎说的话，您不必放在心上，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属下觉得，他是想为妖族出一份力的。”
毕竟相识多年，恶蛟还是为长蝎说了些好话。
韩烟知道他的意思，并没有责怪。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这次我留下他，是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做，明蛟长老，天修者的实力不容小觑，你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对付扶灵吧。”
“明白，明白。”恶蛟连连点头。
韩烟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独臂青年，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来找自己，不仅仅是为了长蝎的事。
“还有什么事？”
“夫人，天骨珍贵难得，乃是天赐的神物，果真是不同凡响，属下想向夫人借天骨一用，替这小子将断臂续上。”
明光的右臂在与林玉淼的擂台赛中被斩断，恶蛟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总想替他将手臂治好，今日天骨入体，他方察觉此物有多神奇，这才赶紧带着对方来找韩烟求助。
天下父母，大部分都是心疼子女的。
韩烟舍弃天骨为司祺续命多年，自然明白恶蛟的感受。
她点点头，忽轻轻笑了笑。
但这笑意，却显然没有达到眼底。
“可怜天下父母心，好，我答应你，倘若这次你替我杀了扶灵，我一定帮你这个忙。”
恶蛟闻声大喜，立刻将儿子拉到身前，低声催促了一句。
“还不谢谢夫人？”
明光亦是兴奋不已。
“多谢夫人，明光一定会帮助父亲完成任务。”
“嗯，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得到想要的结果，恶蛟父子两喜笑颜开的离开。
韩烟站在院子里，直至四周无人，才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小的绿色香囊。
这个香囊里，装着一撮骨灰——
司祺的骨灰。
这是司家焚烧司祺尸体那日，她悄悄盗取到的。
屠龙者？
她从未对这个身份感到自豪，也从不希望自己出生在这个特殊的家族。
她一生所旗盼的，不过是能和半刻才想起来回答。
“嗯，白日我已发现夏前辈有异样了。”
“那时我那么不听话，总是故意顶撞你，你非但没有生气，夜间也惦记我的安危，师姐，你对我真好。”
师姐，你对我真好——
这句话，扶灵不是第一次说了。
九嘤心下微动，莫名有几分感动，再回神时，正好看见眼前浮起一张含笑的脸。
“你我初见时，我总想着杀你，如果我是你，也不会听话。”
回忆起那个娇蛮跋扈的扶灵，九嘤也弯起了唇。
她的模样，生的冷艳绝伦，此刻行踏在一片白茫雪地之上，这份冷艳愈发显现出动人的风姿。
扶灵望着那一闪即逝的笑颜，一时间竟呆住了，不自觉低声喃喃了一句。
“师姐，你真好看。”
在九嘤面前，她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更何况，这还是夸赞的话。
她向来不吝于称赞自己喜欢的人。
“师姐，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原本的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小心翼翼的发问，眼睛里却不自觉泛出期待的光。
九嘤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她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
只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前世被情蛊控制，重拾理智后她的人生只剩下仇恨，至于此生，她也无心去追逐情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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