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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里总算有了些光彩。
“江姐姐来找我了?她怎么没有过来呢?”
丫鬟闻声,面上泛出些为难。
“夫人说您身体不适,不能见客,便送江姑娘离开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阮秀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一瞬间就变得失落,颊上的血色也渐渐消失。
“母亲不会让我见她的。”
“小莲,你回房吧,我想休息了。”
丫鬟离开,一转眼,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一个人。
不愿再看镜子里的那张脸,阮秀走到桌前将红烛吹灭,随后又坐回了梳妆台前。
一片黑暗之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内心翻涌而来的委屈和不甘。
从出生起,她就只是母亲向韩烟报恩的工具。
而司祺,不管是生是死,注定是她甩不开的包袱。
这样活在世上,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往后的命运,此时此刻,阮秀心中,竟又一次萌生出自戕之意。
***
江北清未能见到阮秀,心中终究不安。
第二天夜里,子时刚至,她便又偷偷摸到了阮家墙外。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
“沅青,这小鹦鹉当真如此神奇?”
“这□冠鹦鹉,是九嘤当初在司家救下来的,它跟了我这么久,已能通人言,你把想说的话说与它听,它自会替你转述。”
冯沅青手臂半抬,上面立着一只小小鹦鹉,看起来乖巧极了。
江北清点点头,这才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秀秀,我是江姐姐,你在家中还好吗?阮姨不许我见你,也不让你参加之后的换任大典,你心里若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接说出来,江姐姐一定想办法帮你。”
满是关怀意味的话语,听得出来,江北清的确在为阮秀的境况担忧。
冯沅青伸出手,摸了摸鹦鹉的小脑袋。
果不其然,小鹦鹉真的将刚刚听到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唤出灰蝶指引方向,鹦鹉扑腾着飞向空中,在院墙上盘旋半刻,便消失于高墙之内。
房间里的阮秀,此时已躺在了床上,却如何都睡不着。
这些日子以来,她从未出过偏院。
她的父亲和两个哥哥倒是常来看她,但每次相见,三人都眉头紧锁、长吁短叹,看上去比她还要烦恼。
总之,这个家里,除了阮于姿,没有一个人真正开心。
辗转反侧半宿,阮秀仍无半分睡意。
房间门窗,皆是紧闭。
一片黑暗之中,她似乎听到一阵敲打窗户的声音。
她本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那叩窗声接连响起,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夜深人静时刻,忽听见这般诡异声响,任谁都会害怕。
阮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整个人都缩了进去。
小半会儿后,叩窗声消失不见,屋里再度恢复安静。
悄悄露出一双眼睛,阮秀慢慢将头探出,踌躇过后,她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地,摸着黑,一路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了一道小缝。
月色映照,小院满地枯叶,空无一人。
阮秀稍稍松了口气,正欲合窗,便见一只鸟儿从老树枝头飞出,倏地一声,便越过窗缝、贴着她的手,瞬间钻进了房间。
***
江北清在墙外等了许久,仍不见鹦鹉归来,免不得有些担心。
冯沅青将她的担忧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里是阮小姐的家,为何要如此不安?”
江北清摇摇头,轻声叹了口气。
“司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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