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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见九嘤的名字，扶灵的眼睛，就不自觉的亮了亮。
“师姐？”
“她何时与你说过这样的话？”
“我怎么从未听她跟我提过？”
和九嘤有关的一切，扶灵都很在意。
分别太久，此刻即便只是与他人讨论那个名字，她眼底便全是绵密的思念与欢喜。
江北清放下手里杯子，轻轻咳了咳，只得随意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上次你们来江家，她曾私下与我说过你的事。”
师姐曾和其他人私下讨论过自己？
意识到一点，扶灵双颊，顿时泛出一丝怯涩的红意。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却还是问了。
“除了刚刚那句话，师姐还说了什么？”
“北清姐姐，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也可以不说的。”
“我只是、只是有些好奇。”
春心懵懂的少女，提起喜欢的人，眼睛里全都是向往的光。
江北清忍不住打趣。
“九嘤的事，你全都好奇。”
扶灵的脸，一瞬间更红了，连耳朵，也覆上一层薄粉。
江北清看她这幅模样，不忍心再逗弄她，想了想，将九嘤与自己说过的话一一说了出来。
“她说你很聪明，学什么都一点就透，让我不要教你参解天卦之术。”
“她说你很依赖她，但是离开了她，也可以处理很多事情。”
“对了，她还说，她对你“关心则乱”，她常常会担忧你的安全。”
这些话，明明是从江北清嘴里说出来的，但扶灵，已经能想象到九嘤说话时的表情和语气了。
关心则乱——师姐居然会对自己用这个词。
扶灵不敢相信，心里又有些隐秘的窃喜。
一直到晚上，在梦中和九嘤相见，这丝欢喜，依旧弥漫在她的心头。
“师姐，明日司家就要烧毁司祺的尸身了。”
“到时候，我想和北清姐姐，沅青姐姐一起去看看热闹。”
“可惜你不在，我也想让你亲眼看看这场面。”
前世九嘤受尽司祺折磨，今生逃过厄运，已是最大幸运。
九嘤抿抿唇，目光落到身前少女的身上，轻轻笑了笑。
“你看了，回梅湖岛讲给我听，是一样的。”
“事情既已证明与你无关，司家也没有理由扣留你了，你打算何时再上路？”
这两句话说的，听着倒很像催促。
扶灵心跳微快，又想起江北清白日说的“关心则乱”，心口莫名就燥了燥。
“师姐，你想我了吗？”
问出这个问题，需要很大的勇气。
扶灵连看都不敢再看九嘤一眼了。
很长时间以来，两人之间就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暧昧关系。
如若放在从前，九嘤为了哄扶灵高兴，或许会点头，说出一句“想念”。
但这一次，她却后退两步，没有明确回答“是”还是“不是”。
“我想尽早确定返生香对龙心草是否有治愈效果，若能恢复修为，我也不必日夜待在梅湖岛了。”
扶灵低着头，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面上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失落。
她不想被心上人发现自己的情绪变化，悄悄转过身，受那凉风吹了片刻，待神色如常，才笑着再回过身，安抚似的应了声。
“师姐不用担心，一定有用的。”
“待明日司家将司祺的尸身烧了，我便会再启程上路了。”
“师姐，再过，我们就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