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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灵。”
此生，她最在意的人，唯有扶灵而已。
陵墓内寂静无声，一点细小动静也异常明显。
江北清听见九嘤的呢喃，不禁笑了笑。
“你与扶灵，还真是像，明明互相思念，却总不舍得找对方。”
说到扶灵，九嘤的眼神，顿时温柔了许多。
“她慢慢长大了，不像以前那样，事事都要依赖我，这是好事，我应当顺从她的心意。”
“可你现在不还是在帮她吗？”
江北清笑着打趣，手下动作仍是未停。
倒是九嘤，被这句话噎住，沉默了会才给出应答。
“我是她的师姐，理应保护她。”
师姐？
江北清摇摇头，松唇之时，又是一句反问。
“我虽未尝情爱滋味，但也能看出你与扶灵之间，早就不是同门师姐妹那样简单。”
“我还记得，你那时也对我说过，如果一生之中必定要与人产生情爱羁绊，那人只会是扶灵。”
“在你心里，她真的只是师妹吗？”
九嘤心神微震，脑海中浮出一张熟悉的笑脸——扶灵的脸。
“不是，她不止是师妹。”
“她还是——”
是什么呢？
九嘤说不出来。
对扶灵的感情，实在太过复杂。
只用情爱形容，未免显得肤浅了。
江北清将手中最后一根银线钉入司祺体内，又将石棺复原，方才朝九嘤走去。
“走吧。”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有再讨论之前的话题。
直到来到天卦宗门前，九嘤才再次开口。
“江姑娘，灵灵天修者的身份已经公开，她修为虽高，却也避不开有心人联合对付。”
“你是天卦宗下一任宗主，未来有朝一日，灵灵若是陷入危机，希望你能想起你与她今日的情谊。”
“对于玄学术数，我曾潜心修习过一段时间，你若不嫌弃，我愿将这本册子赠送予你，这里面记载了我的一点心得。”
江北清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手心便被人塞进一样物品。
待她低头看去，才发现是一册纸本，封皮上的墨汁未干，风一吹，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墨香。
想来，应当是九嘤这几日撰写的。
月色映照之下，她的脸仍是那么冰冷，那双眼睛，平静到看不出丁点波澜。
江北清双唇紧抿，怔了半刻才将头抬起，郑重给出应答。
“扶灵是我的朋友，不管未来我是不是天卦宗宗主，只要她遇到危险，我自然会帮她。”
“这本册子，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