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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灵一时没有忍住,竟抬起左手温柔的摸了摸——
龙角出来,或许是因为它也想让你碰一碰。
这是九嘤在花灯会那日说过的话,她依旧记得。
滑腻冰冷的触感,很是舒服,虽只是轻轻抚了一下,但还是让人忍不住留恋。
她还在品味掌心下的滋味,手还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怀里的小女童就恢复成了成人模样。
而那张可处。
离那红唇只剩半寸远的时候,窗外却悄悄飘来一阵风,瞬间将她从意识迷乱中吹醒。
自始至终,九嘤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静的看着她——
既没有反抗,也没有主动的接受。
扶灵如同受到了惊吓一样,身体不断地往后缩,只恨不得逃离这张床。
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太难为情也太丢脸。
她的脸,瞬间爆红,连呼吸都是那么的乱。
轻微的细喘,泛红的面颊,加之脖颈胸口露出的大片春色,她哪里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呢。
就连九嘤,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她将手从被子中探出,指尖抚上那薄薄的白衫,沉默的将那些裸在外面的白肉掩住,再不许它随意勾人、引人欲/望。
“日后,不许再这样穿衣服。”
她似乎并没有将刚刚那个错过的吻放在心上,语气还是淡淡的平静。
扶灵红着脸,任由对方为自己系衣,许久过去,才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
“我知道是师姐,所以才没有顾忌。”
九嘤闻言指尖一顿,竟生生停了半刻,
“就算是我,也不可以。”
“为什么?”
少女追问,九嘤却不回答。
她将指尖收回,旋即缓缓抬头,将目光看向那张与记忆中相似却又不相似的俏秀小脸,用最冷静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最让人脸红的问题——
“方才,为什么不继续?”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扶灵没有听懂,嘴唇轻轻动了动。
直到空气中再次升起暧昧,她才反应过来九嘤口中所说的“继续”是指什么——
她的师姐是在问她,为什么不亲下去。
气氛顿时变得旖旎,四周的温度,也仿佛在慢慢升高。
此时,不止脸热了,她的心同样也像被火包裹一样,又热又烫。
她要怎么回答呢?她能怎么回答呢?
她甚至不敢去看那双永远理智冷静的眼睛——
九嘤从未对她有过情/欲,而她,却总想着和对方做更亲密的事。
没由来的,她觉得窘迫。
她好像,又冒犯了师姐。
被窝里很暖和,她心里的火却悄无声息的凉了。
她张张唇,难过的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这已是今晚第二句对不起了。
九嘤不知道她为什么又道歉,双眉拧得更紧,语气亦是冰冷,
“为什么不继续?”
愈是冷语逼问,扶灵愈是觉得难堪。
她眨了眨眼,视线低低垂着,那扇浓密卷翘的睫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整个人显得格外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脸上的红热也褪去,她才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不想做师姐不愿意做的事。”
不愿意?
九嘤滞住。
她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对她来说,没有愿意不愿意,只有扶灵想不想——
只要是扶灵要做的事,她就不会拒绝。
她抿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思虑良久,只能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何为愿意?何为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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