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九嘤的声音又轻又冷。
重生之事,玄妙非凡,她知道扶灵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话。
她松开怀里的少女,眼中浮出一股浓重的悲意。
坦白真相,就意味着重新翻出那些掩埋于内心深处的痛苦回忆,再体会一次当初的疼。
可她不得不说。
从二人相识,到往后相处中的点点滴滴;从初见的恨,到现在的宠。
每一件事,都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这一世的九嘤,其实就是上一世的扶灵。
月色盈亮皎洁,随着夜风明灭闪动。
九嘤从床前起身,双手隐在袖中紧紧握住。
她垂眸看向床上一脸惊恐的少女,红唇微启,语气凛然,看似冷静从容,实则慌乱不安。
“还记得那个赌吗?”
“你我初见,我赌你在幻视石中看见了梅湖岛,为的就是拿到玄修宗主送你的那个香囊,那囊中有你一道真气,略微施法便能操控你的行动。”
“生辰会那日让你昏迷,是想阻止你与司祺见面,前世之罪,皆因他而起,这辈子我不可能再让你们有任何接触。”
“可我还是慢了,还是让他对你下了蛊,只不过这一次,你迷恋的对象不是他,而是我。”
“白首同心蛊无药可解,再加上欲蛊加持,往后余生你都将和前世的我一样,永远没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识,一生都将被这两蛊控制,我不想你变成那样,所以让晖明长老给你下了一道忘情蛊,而中蛊时的那些记忆,也将被一同压制。”
“扶灵,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怎么可以扶灵,让扶灵走上正途,成为一个有能力守护宗门的强者。
而不是像前世的自己一样,害死所有人。
她眨眨眼,再也压抑不住胸口的疼意,任由眼泪从眼眶流了出来。
前世罪孽悔恨,都由她一个人承担。
妖龙屠宗那一夜后,就再也没有人会在乎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痛苦。
一旦拒绝修炼,司祺只会变着花样来折磨她。
直至死时,她双臂上覆满了层层叠叠的疤痕,几乎看不到一块好肉。
她也是人,她也会痛。
每一个被痛苦折磨到无法入眠的深夜,她也会一个人偷偷的流眼泪。
她看向扶灵,瞳中今尽是红意,一滴清泪落下,终于痛苦的将头别开,低声轻喃了一句。
似在说给自己听,又似在说给扶灵听——
“你不该却从来不肯对她说出“喜欢”二字——
一切都说得通了。
因为九嘤也曾是扶灵。
她仰起头看向身前的白衣女人,心间弥漫着的,除了绵绵密密的疼,比心疾发作时还要疼。
“师姐——”
万般言语,到了嘴边只化成一句最简单的“师姐”。
她看着九嘤的脸,心脏一瞬间抽痛,鼻子一酸,竟又哭了出来——
她心疼上一世的扶灵,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痛苦,全都由前世的师姐承受;而她,才是被保护的最好的那个。
她总是不知满足,一次次的从九嘤那里索取关闻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渐渐就变成了暧昧。
扶灵伸出右手,悄悄握住九嘤的左手,而后微仰起头,痴痴的看向那双没有温度的冷眸。
她的眼泪仍未止住,但她无意去理会。
左手微抬,指尖轻悄悄落在九嘤眼角,温柔的拭去一滴悬而未落的热泪。
“师姐——”
又是一声带着哭音呼唤。
声音里,全是疼惜。
“为什么不让我的存在,无论前世今生,师姐都不该受那样的苦。”
一句句真心表白的话,像是一团微弱的火焰,照亮了九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