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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夜间那滴龙血起了作用,扶灵隔日就醒了。
她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好几天,昏睡中又做了些奇奇怪怪的梦,人虽清醒了,但脑子却依旧处于迷糊状态。
待睁眼时,便只见春盻正红着眼睛守在自己床前,心中更是困惑不已。
想来,她竟是连自己病了都不知道。
“二师姐,怎么了?”
扶灵微微弯唇,嘴角勾出一个清浅笑容。
与她往日娇纵霸道的一面不同,生病时的她,看上去格外乖巧。
愈是这样,就让人愈发心疼。
想起来扶灵昏迷时哭哭啼啼叫着“师姐”的可怜模样,春盻内心难受不已。
她压制住心中低落情绪,轻声解释,
“你染了温病,已经昏迷好些日子了。”
“大家都很担心你,如今醒了便好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扶灵愕然,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温病。
她摇摇头,撒娇般轻笑道,
“除了头有些晕,没有哪里不舒服了。”
温病?
扶灵真正患的,又何止是温病?
晖明长老早就说过,她这次的病,是心病。
她心里藏了事,那事压的她喘不过气,又让她日夜担惊受怕,才会陷入梦魇无法清醒。
念及此,春盻更是忧心不已。
她想问,却又不敢问,犹豫半刻后,终究是什么都没说,轻叹口气后起身轻道,
“既还头晕,就说明病还未好全,乖乖躺着不要乱动,我去叫人来。”
如此关怀话语,瞬间让扶灵觉得自己没有被抛弃。
她点点头,眼中泛出丝丝笑意,看上去十分听话,
“嗯。”
春盻走后,屋里便再次安静下来。
扶灵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思绪只不过稍一放空,马上就想起一个人。
那个让她终日处在不安与烦恼中的人——
九嘤。
自宗门大比后,她便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一会觉得九嘤想杀自己,一会又觉得宗里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件事。
说到底,还是三年前被恐吓的经历太过深刻,深刻到她至今都忘不了——
忘不了九嘤要杀了她的那句威胁,也忘不了九嘤无意间释放出的浓重杀意。
那么强烈,那么真实。
光只是想想,她都觉得胆寒。
更不用说,这几年来清竹宗的人也越来越向着九嘤,每次提起她,说出的话也全是称赞之语。
扶灵心中莫名丧气,想起自己因为偷溜下宗就被罚禁闭,胸口更是酸涩。
她渐渐意识到,即便是扶悦和玄修——
这两个从小就最宠受了些。
她闭上眼睛,拼尽全力才将那张精致中透着冷意的漂亮脸庞逐出脑海。
只不过还未来得及放松片刻,耳边便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咯吱声。
应是春盻叫人来看她了。
扶灵以为会是扶悦玄修等人,转头朝门口看去时,瞳中映出的,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九嘤。
那些刚刚才消散的惊惧不安之感,也如同洪水决堤般再次漫上心头。
她张张唇,话还没说出口,一张小脸就变得惨白无光,那双盈亮水润的眸子,也覆满了抗拒与不安。
九嘤尚未踏入房门,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低沉气氛。
她微微抬眸,恰好感受到扶灵眼中的那丝抵触——
旁人看不透的情绪,像厌恶,又像是害怕。
九嘤像是踩到了一根无形的长钉,脚下步子顿了顿,竟生生停了下来。
房门半开着,屋外的凉风一阵接一阵的在门口徘徊。
白色的衣与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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