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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嘤心中乱成一团,前世记忆翻转,她与司祺相识相处的一幕幕,此刻竟成了一把无形的尖刃,朝她胸口狠狠的捅了下去。
什么喜欢、什么像——
蛊心中那只天蚕,完全感应不到外界迫压。
“那蚕茧可是死了?”
对于白首同心蛊,九嘤也只是一知半解,她并不知道,如果蚕茧死了,那中蛊之人亦会跟着死去。
晖明长老满脸苦色,心中已是骇然。
他摇摇头,伸手指向地上那只被他认定“没有问题”的小狐狸,语气无比严肃,
“将那狐狸拿来。”
九嘤不知他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却还是俯身将狐狸抱了起来。
不顾小狐狸如何挣扎,晖明长老便强行掰开它的嘴,旋即将食指和中指往它喉中摸去,果不其然——
里面还藏着一枚蚕茧。
这只蚕茧和铃铛里的不同,茧身是鲜艳的血红色,那茧丝像是活着一般,竟在不停的扭动,光是看着便极为诡异。
空气中无端弥漫出一阵血腥味,十分浓郁。
而味道的来源,正是那红色蚕茧。
显而易见,那茧中藏着的天蚕,是靠中蛊之人的血养大的。
或者说——
是吸食扶灵的血长大的。
中蛊者的血不需要很多,几滴便够了。
九嘤不知为何会出现第二枚蚕茧,食指轻轻在那血茧上碰了碰,铃铛中的蚕茧却像感受到了什么,里面的天蚕竟开始撞击茧壁。
看着格外阴森诡谲。
晖明长老长叹一口气,终于在九嘤的困惑目光中,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灵灵中的,不止是白首同心蛊——
这血茧名唤欲蛊,能够放大人心欲望,一旦中了此蛊,再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便会不择手段的去争取,或是争,或是抢,又或是杀人,再无神智可言。”
欲蛊?
九嘤耳边轰的一声巨响,脑海中浮现各种场面。
前世发生的一切,全都说得通了——
她对司祺的些人。
扶悦双目通红坐在她床侧,眼神中满是担忧不忍,宗主玄修立在床前,面上一片隐忍未发的怒意,至于其他几位长老,亦是眉间含愁,沉默不语。
九嘤并不在这里。
只不过一会未见,扶灵便已经开始想念了。
她眨了眨眼,未等扶悦开口,便主动握住了扶悦的手,而后嘴角一弯,轻轻的笑了笑,
“姑姑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吗?为何大家都过来了?”
她愈是露出这样纯真的一面,便愈发让人觉得心疼。
扶悦眼睛一红,眼泪险些掉了下来,便是其他几人,心中亦是无比酸涩——
毕竟是他们从小宠着长大的孩子。
众人心中都十分自责。
扶灵中蛊,他们平日的纵容宠溺要占一半责任,若非总由着她偷溜下山,司祺又怎么会拿到她的头发和血液制蛊?
玄修长叹一口气,目光中全是懊悔之色。
他与扶息是师兄弟,二人感情极好,扶息死后,他接任清竹宗宗主一位,也同时接下了照顾扶灵长大的重担。
他心疼扶灵刚出生便没了父母,对她便格外的宠办法,就是再给扶灵下一道蛊。
一道天生克制世间所有情蛊的蛊术——
忘情蛊。
办法是九嘤提出来的,晖明长老思虑过后觉得可行,这才一大早将玄修等人叫了过来。
扶灵见众人表情凝重,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灵灵向来都乖,最听姑姑的话,先将药喝了,好不好?”
扶悦看她不说话,又开口劝了一句。
这番哄骗的话,若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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