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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弯下身子,从那棵树下捡起了那块腰牌。
“是宫里的人...”
那块腰牌上写着个御字,若是宫里的侍卫,腰间都会佩戴这块腰牌。
“不回王府,直接进宫!”
“是,王爷!”
陆景肆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冷。
“肆儿?”
德妃见陆景肆过来脸上立即浮现了笑意,“你怎地过来了?不是在陪着敏贞公主?”
“母妃,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肆儿,你在说什么?”
他冷着脸进来就这么对她兴师问罪,德妃脸色自然也变得不好。
“你派人去庄园寺刺杀,让她跳了崖!”
陆景肆双眼通红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连一条后路都不愿给她?“
“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为何你还要如此?“
“我没有人让人去做这件事!”
德妃否认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都不是我做的!”
“那这是什么?”
陆景肆将那块腰牌摆在了她面前,“这是那群人留下来的物件。”
“宫里的腰牌?”
德妃看了一眼那腰牌,“这块腰牌也不不能说明就是我派的人!”
“宫里的侍卫都有的腰牌,你凭什么说是我派的人?”
“等等...“
德妃忽然发现了腰牌上的线索。
“好像是珍妃的人!”
“什么?!”
陆景肆上前看着那块腰牌,却不知她是如何看得出来这块腰牌来自于珍妃处。
“这块腰牌的左下角有一个红点,那便是恩寿宫的标志。”
德妃道,“前些年,皇上把恩寿宫的后勤之事交给了珍妃。”
“珍妃接管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将恩寿宫的侍卫的腰牌改成这样。”
“不过后来恩寿宫的主子换了人之后,腰部又和其他宫的一样,不再特殊。”
”但据说恩寿宫原先的侍卫和珍妃的关系都不错,愿意听她差遣。”
“若是还留着这腰牌的人,只怕都和珍妃有关。”
陆景肆似乎还有些怀疑,“难道真的是珍妃?”
德妃哼了一声,“我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你却不相信?”
“怀疑我的时候倒是理直气壮!”
“珍妃为何会对月圆动手?”
陈月圆和珍妃无冤无仇,甚至没有交集!
“只怕她想害的人是你!”
“她以为你会一起跟着过去,只是没想到你根本没过去,但是那些人根本不会留下几声他都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