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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要牺牲一点东西了。”邪琉玑把金丝笼给拖了起来,在手里颠着抛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笼子给摔碎了。
“什么东西?”雪千阎急切地问道。
邪琉玑手里的动作一顿,嘴角翘起了邪恶的笑意。
“你所有的玄种。”他的语气宛如毒药一般,毒得深入骨髓。
雪千阎心中一咯噔,看邪琉玑那吊儿郎当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师尊,这可一点都不好笑。”雪千阎苦了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师尊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然而邪琉玑一摊手,又捞了一瓶酒在手里,说道:“没了,就这个办法,你爱试不试。”
“师尊是你要害死我啊!”雪千阎一个健步上前,坐到了椅子上,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哦?不就是取个玄种,还能害了你?”邪琉玑翻了个白眼,这个徒弟净说瞎话,不过他就喜欢这种心口不一的。
“何止是害了我啊,那还把师尊你一起害了啊!”雪千阎认真地点点头,十分坚定地看着他。
邪琉玑眉毛一挑,倒是对她的理由有了兴趣。
“那你不妨先说说怎么害了我啊。”邪琉玑晃着手里的酒,咕噜咕噜吞了好几口,喝不尽兴,又拍了拍手,就见远方的回廊里立刻有一排酒壶飘了过来,一个个悬浮在他的面前,等待他的“临幸”。
喝,喝不死你。
雪千阎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说道:“徒儿在外面惹了不少仇人,要是没了玄种,我就没办法施展力量了,我没法施展力量,万一被那些仇人给发现了,我不就完蛋了吗,他们一定将我抽筋扒皮,做成人皮灯笼挂在门前日日欣赏......”
雪千阎给自己编了好几种死法,个个不堪入目,残忍至极。
“我要是一死,就没人救你出去了,徒弟我为您得罪这么多的人,就是为了救您出去啊!师尊,你也不想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吧!”雪千阎如泣如诉,情绪饱满,可是把邪琉玑感动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