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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
保安点点头。
何白芷了然，“带她到会客室，我把手上这点文件写完就过去。”
保安领命，带了赵丽君进来。
没过几分钟，何白芷就签完最后一个字，起身去了会客室。
“赵姐，出什么事了吗？”何白芷推门进去，就看到赵丽君焦急的模样。
赵丽君看到何白芷，眼睛一亮。
“白芷，你们首饰店是不是有许爱玲的亲戚？”
何白芷皱眉，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怎么了赵姐？”
赵丽君叹了口气，把今天听到的话都说了一遍。
“我本来是去市里买东西，结果迷路了，在一个小巷子碰到许爱玲的妈，柳红，和一个陌生的姑娘。”赵丽君想到当时的对话，表情有些不好看，“她们商量着，把你们店里的东西换了，还……还说你坏话。”
坏话也就那么几句，就说何白芷勾搭男人什么的。
何白芷沉着脸，不过更多的是因为赵丽君前面的一句“调换首饰”，如果真被许爱玲她们得逞了。
正在上升期的凤凰首饰这个品牌，将会有一辈子的污点！
“赵姐，她们讨论的是什么时候调换，你知道吗？”
“好像就是今天，我看到柳红拿了一个盒子递给那个姑娘了。哎，那姑娘长得倒白净，不知道干这种事情做什么？”
何白芷垂下眼眸，久久不语。
“白芷？”赵丽君看着沉思的何白芷，叫了一声。
何白芷回过神来，抓着赵丽君的手，“赵姐，这次你要帮帮我。”
赵丽君愣住了，随后点头。
一个小时后，何白芷和赵丽君站在凤凰首饰店不远处。
赵丽君看着何白芷穿的有些不合身的衣服，有些不解，“白芷，这样能行吗？”
这身衣服，还是何白芷胖的时候改过一次的，现在瘦了就显得不合身。而且，这身衣服，布料很一般，何白芷也想看看首饰店是怎么对待客人的。
“相信我，赵姐。”何白芷捏着赵丽君的手，“你认出来那个人是谁了，小声提醒我一声。”
赵丽君顿感肩上的压力大，连连点头。
何白芷拍了拍她的手，挽着赵丽君走进凤凰首饰店。
“欢迎……”柳敏笑着弯腰，抬头看清楚何白芷和赵丽君身上的衣服，脸一下就下来了，“光临。”
后面两个字，说的十分不屑。
何白芷仿佛没看到柳敏的态度，环视了一圈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