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第二十四:我是踩到他尾巴了?
静谧的墓园里,一名男子和一匹狼正在雪中漫步。
这里从很久以前起便人迹罕至、乏人打理,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阴森诡秘的气氛。
无论是被雷劈过的枯树、碎裂的雕像,还是破烂的墓碑,此刻这里的一切都被冰雪覆盖着,纯净圣洁得不可思议。
一人一狼来到了墓园里最偏僻的角落,这里有座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棺材,旁边还有两个抚棺哭泣的天使雕像,同样铺满了皑皑白雪。
男子——景乾阳在石棺前双膝下跪,把一束鲜花放在地上。
他轻轻拨走覆盖着石棺的积雪,让刻在棺盖上的名字和生卒年份显示出来——这具石棺的主人在十年前便已主怀安息了。
“安琪拉修女……我来了。”景乾阳低声说,“这十年来,一直没有来探望你……对不起。”
在十年前,安琪拉的骤逝为景乾阳带来了极其沉重的打击,直到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他仍然无法从失去她的伤痛里走出来。
最后他选择了逃避,不敢去想她,不敢去看她的遗物,甚至连她的坟茔都不敢前往。
此刻景乾阳来到安琪拉墓前,过去的一点一滴再次涌上心头。
安琪拉从顾逸庭的獠牙下拯救了年幼的他,悉心地把他抚养成人,除了传授他使用猎枪的方法,还教导他许多重要的人生道理。
最终,为免景乾阳和南宫宇兄弟相残,她亲手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尽了身为母亲最后的责任。
然而景乾阳却辜负了安琪拉最重要的托付,没有一直陪伴在南宫宇身边。
景乾阳怔怔地看着石棺,手里紧握着他送给安琪拉的天使项链,回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无法抑制地流下泪来,这亦是他成年以来首次落泪。
雪狼在他身边低呜了一声,轻轻舔走他脸上的泪水,不断用毛茸茸的大脑袋磨蹭他。
景乾阳不常有软弱的时候,此刻却忍不住紧紧地拥抱他,整个人靠在他宽厚结实的身躯上,把脸埋在他雪白暖和的毛皮里。
“十年了……”景乾阳用心碎的声音呢喃,“你还恨她吗?还是已经原谅她了?”
雪狼虽然无法通晓人语,但是他能察觉到景乾阳内心的伤痛,也能感受到他的泪水。
不能以言语作出回应的他,只能在喉咙发出深沉的咕噜声,加倍温柔地与景乾阳缠绵着,希望能为他带来慰藉。
“安琪拉修女真的很。”正在刷马桶的血族亲王回答。
这里是教会位于墓园下方的基地,更准确地说,是以前的基地。
自从十年前遭到狼人大肆攻击后,这个基地便成了一片废墟,被空置了一段很长的时间,直到最近景乾阳带着妻子和女儿,还有南宫宇进驻为止。
夫妇二人费了好一番功夫,重新接驳了水、电、煤气,把地方打扫干净,让这里再次成为一个宜居的空间,再次成为一个家。
比起住在华丽的城堡、养尊处优地度日,景乾阳还是更喜欢简朴的生活,林若水亦同。
此外两人也受够了血族社会的保守和歧视,不想再忍受那些针对他们婚姻的言语暴力。
“怎么啦?”看到景乾阳从厕所出来后,瞧着自己出神,林若水问道。
“没。”景乾阳淡淡地说,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只是……想起了你那时裙子被夹着的模样。”
“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林若水不自觉地脸红,即使已从少女变成少妇,她仍然改不了这个习惯。
回想起数个月前的惊险,景乾阳心有余悸,也因此更珍惜此刻得来不易的天伦之乐。
那时景乾阳在吴皓轩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带着南宫宇逃离了狼人图兰。
之后他们跟顺利逃出狼人图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