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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你其实是狗,对吧?
景乾阳伸出了右手,想摸雪狼一下,对方却猛地然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噬过来。
景乾阳大惊,立刻站起来往后退开,幸好雪狼并非真的想攻击他,只是在恐吓,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他果然还记得你。”顾逸庭喟然道,“之前只要有人稍微靠近他都会非死即伤,他已经活活咬死了好几个人,我也差点被他咬断了手臂。”
雪狼在景乾阳身旁缓慢地踱步绕圈,继续好奇地探索这个人的身份。
他那柔柔地摆动的大尾巴不时扫到景乾阳的小腿,接着又用鼻尖拱他的手,轻轻地撕咬他的衣服。
当雪狼炽热的鼻息喷到身上时,景乾阳突然想到他可能还没吃早餐。
景乾阳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好不容易等到对方走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景乾阳低声问顾逸庭,“为什么在白天也是狼的样子,这个状态多久了?”
“差不多三年了。”
顾逸庭语带唏嘘。
“自从狼人图兰建成后,在某个满月之夜开始,他偶尔会在日出后也维持着野狼的姿态。最初是一个月一次,之后越来越频繁,从大约三年前起,他便不论日夜都是这个样子,再也无法回复成人类。
起初他在狼化后仍然保有人类的意识,那段日子是最悲惨的。那时他每天都在发疯,到处破坏和嚎叫,那副崩溃痛苦的样子……如果你看到应该也会受不了。”
光是听到顾逸庭的形容,景乾阳已经觉得心如刀割,一个人类的灵魂被关进了野兽的皮囊,那是多么残忍和错误的事。
“到了后来,他开始丧失语言能力,亦无法理解其他人的说话。”顾逸庭说,“他的智力、情感、自我意识和行为能力都严重退化,变得跟普通的动物没有分别,直到现在。”
“所以……他会变成这样是因为……”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顾逸庭深深叹气。
“唯一的解释可能是因为他是混血儿,而且混的不是普通人类的血,而是女巫的血。这种特殊的血统赋予他杂交优势,让他比普通狼人更强大,但同时有个副作用,那就是会让他逐渐失去人性,变成一头单纯的野兽。”
“他……还有机会变回人吗?”景乾阳问。
“我也不知道,我已用尽了各种方法,但都不成功。”顾逸庭回答,“看他刚才的反应,我想把你带来是正确的,你的任务就是要让他恢复人性,如果能够变回人类就更好。”
此刻南宫宇正坐在树荫下方,身影被藏了一半,一双眼睛正在灼灼发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景乾阳,不晓得在想什么。
景乾阳沉默了一会,“我会留下来……直到他恢复成人类为止。”
接下来的日子,景乾阳算是在嗥月之城住了下来。
顾逸庭为景乾阳提供了堪称豪华的住宿设施,不比他在蔷薇之庭的寝室来得差,而且他的房间跟蒂蒂娜娅的婴儿房是互通的,方便他随时照顾女儿。
蒂蒂娜娅虽然来到了陌生地方,但没有任何水土不服,健康状况良好,以一个三个多月大的婴儿来说,可说是适应力极强。
景乾阳每天的饮食由专人为他准备,当中包括作为吸血鬼不可缺少的人血。此外日用品会定期增添,还有人按时打扫卫生,整体来说就像住在高级饭店一样舒适。
大概是出于顾逸庭的命令,为景乾阳提供服务的人总是来去如风,景乾阳从没见过他们,亦只好打消从他们口中打探情报的念头。
根据景乾阳的观察,嗥月之城名义上是宫殿,实际上却是一座囚禁南宫宇的监狱,而他现在自然是南宫宇的狱友了。
为了不让南宫宇变成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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