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言,小心性命不保!”
这人伸出手中的长枪,猛的指向薛平贵的咽喉,深寒的兵刃之气,透过空气传送到薛仁贵的皮肤里,让他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你,你们……”
薛平贵满心气愤,刷的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剑,就要指向面前的兵丁时。
只见马车的帘子一把被撩开,一只洁白如玉的手伸了出来,随即露出一张芙蓉面,她云鬓完好,身上的粉色工装,在灯光的照耀下犹如仙子下凡。
正是王宝钏。
“阿左,阿右,退下!”
她面色严肃,周身布满矜贵之气,一点也不像薛平贵白日里看到的那个满身狼狈的女子。
他的心脏猛的跳动起来,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会成为他身下之妻,对他唯命是从,马首是瞻。
他的臆想,王宝钏自然不知道,可王宝川是见过,薛平贵当日一脸急色扮作仿佛调戏他的那一幕。
即使重生,前世的记忆如同隔了一层迷雾,可眼前的男人的恶心之举,让人如梗在喉,又怎么会忘记?
王宝钏的脸顿时更加阴沉,冷冷的道了声:“开侧门,本小姐回府……”
便将帘子重重的摔下,沉默的坐在马车的角落里,随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心里不断的辱骂着当初那个恋爱脑上身的自己。
王宝钏的脑海中浮现出最开始遇见薛平贵的场景,也许是换了个视角,她终于发现,那个山洞里假装恪守正道的君子,绣楼下那个捧着绣球的落魄少年。
无一不是眼前的人装出来的。
她不愿顺从,因为名声毁坏而嫁给魏豹这一事实,公然反抗父亲,在抛绣球招亲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薛平贵。
喜堂之上,父亲的怒容还油然在眼前,当时,她是怎么能割舍下所有亲情,辜负父母自小的养育之恩,三击掌和爹娘断绝关系呢?
也许是记忆太过美好,她将眼前的人美化了,一想到当初洞房里少年,对着红烛喜被郑重起誓:“薛平贵此生绝不负王宝钏,若违此言,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毒誓,还未经人事的王宝钏又怎么会不相信呢?
现在看来,所有巧合都是别有用心,每一步都是那个男人精心策划的,他只是在所有选择当中选择了最有利的那个,丝毫不顾及她的死活。
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没了脑子。
难道这薛平贵,会巫蛊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