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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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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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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彦章今日当值,暮时归家方从夫人口中听说了端王孙派人来威胁的事。他称许了夫人的做法,心中对外甥女的不满则越发重了,暗想如若外甥女不但不能帮扶明远仕途,反还会连累慕家上下,那也就别怪他这舅舅不讲情面了。

    想着又嘱咐妻子道:“这事别叫明远知道。”慕彦章对儿子竟对外甥女暗生情愫一事甚是光火,却不能在春闱结束前挑明了骂醒儿子,只能暗暗恼火。

    徐氏道:“这个我省的。”一来这些时日儿子整天将自己关在房中温书,二来她已斥训过府内仆役,只要不是有人胆大包天地跑到明远面前去说,明远是绝不会知道这些事的。甚至因知二女儿是易胡言乱语的性子,她直接将二女儿送至娘家做客一段时间,预备等明远考完再接回。

    但徐氏只明悉二女儿心直口快的性子,却不清楚大女儿之心思深沉,其实远超她的了解。

    慕婧容近来虽如常做着端雅淑柔的大小姐,但其实心情甚是不佳。在从亲妹妹口中听到表妹的“奇遇”,知道表妹竟与端王孙、长公主、永康公主都搭上关系时,她纵想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应只当表妹是个用来取乐的下等女子,心中亦不免发酸,毕竟,那些天潢贵胄,有可能是她毕生都无法触及的。

    本来就心气难平,又知端王孙派人来暗中威胁,言称定要将表妹纳为妾室。寻常人的姬妾,自然是卑贱若尘,可若是端王孙的了门路。”

    “陶文循陶侍郎”,兄长闻言双眸亮起,“他是前两届春闱的主考官,是有名的寒门好官”,说着又叹,“可惜今年不是他来主考,我无缘做他的门生。”

    望着兄长眸中的惊喜与叹息,刚说完谎的慕婧容,心中愧意暗生。她有些无颜再在这书房待下去,随意附和称赞了几句陶侍郎的清名,就言称要歇息了,在沉沉夜色中告倦离去。

    夜已深,紫宸殿的主人却还未安寝。因正如少女所“感觉”的那般,皇帝对此届春闱确实别有用意,为此才令端王世子为主考官,所以她表兄的那些诗文,皇帝也没有令人送到陶文循府上,在这深夜时候,正阅看新呈上的密报,有关春闱主考官员通伙营私、收受贿赂的。

    已近子时了,傅秉忠因见陛下看完了密报,就要出声劝陛下歇下时,见陛下又抬手拿起了慕小姐的曲稿,默默地咽了声,只继续为陛下磨墨添茶。

    因后来陛下将殿内侍从都屏退了,傅秉忠也不知陛下这一看究竟看到了夜里什么时辰,只是第二日早起时,听昨儿当值守夜的徒弟承瑞说,约莫丑正时,殿内还有箫声隐约,陛下似那时候还未歇下。

    定是在依着慕小姐的曲稿吹奏箫管。若说从前傅秉忠还怀疑陛下对慕小姐只是一时新鲜一时兴起,兴起快散得也快,如今的他,可半点也不敢这么想了。

    不仅仅为陛下待慕小姐的种种特殊,也为陛下明明介怀疑心慕小姐在燕王之事上究竟是否存在欺瞒,却迟迟不下令深查个彻底。若彻底深查的结果,是陛下最不愿接受的那种,礼教情义之下,陛下往后要如何再与慕小姐往来。

    宁可做个或许被骗的糊涂人,宁可疑心而不完全清醒。陛下从前对待诸事是要明察秋毫,要将事事清楚地抓在手里,从未见陛下对一件事近乎主动地半蒙着眼睛与耳朵。只要没有那有可能与慕小姐说辞完全相反的彻查结果,慕小姐就只是浮香楼里敢骂当今天子是“歹竹”的小娘子,只是琼华观里敢直接当着天子的面说天子是“老色鬼”的小少年,陛下可与其随意交往,畅快无拘。

    既如此,那尽信慕小姐的话,自然要更开怀些,可陛下却又不肯尽信慕小姐的说辞,以完全放下心结。这却又在情理之中,因陛下是不可能尽信任何人的,陛下对这世间任何人所说的话,即使是他这侍奉三十几年的心腹,即使是陛下的骨肉至亲,陛下都不可能不怀半点疑心。不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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