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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深处泛起几分疑惑。
这家伙的防备心似乎也太弱了一点?完全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感觉。
按理来说也不应该啊。
不过转念一想,她却又有些释然了。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情况。
毕竟外面的重重防御已然可以称得上是武装到牙齿了,内里巡逻人员比较松散那也不是说不通,没必要太过于疑神疑鬼的。
不过也不能因此而麻痹大意就是了。
一念及此,她不再拖沓,直接暴起发难,干脆利落的发起了一记肾击,袭向这位茫然无知的巡逻人员。
咚!
伴随着一声闷响,这位略有些睡眼惺忪的青年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空气中,嘴角微微翘起的路西德缓缓自空气中浮现,意犹未尽的甩了甩手腕。
暗自防备的意外状况并没有出现,那么就该处理一下善后的问题了。
谨慎的瞥了一眼两边走廊,她稍稍侧耳倾听了一下,旋即便拎着青年的衣领,拖着昏过去的他走向一处空房间。
但路西德却失算了。
别墅三楼的空房间虽然不少,但大多都上了锁。
差不多绕着回形的别墅三楼走了一圈,她这才如愿的找到了一处空房间。
凭借着刺客的夜视能力,路西德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颇为奢华的大房间,装潢精致空间宽敞,墙上、天花板上都绘制着各种各样的绘画但却兀自让人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正是鲁恩贵族们所喜好的因蒂斯风格。
不过这里的空气中却似乎有些死气沉沉的感觉,似乎弥漫着一股子破败陈腐气息。
这看起来似乎是约克维尔子爵的卧室?
眸光游弋间,她注意到了房间中央显眼处挂着的一副油画。
画面上的主角之一赫然就是约克维尔子爵。
念头微动,她望向一旁铺着酒红色天鹅绒的大床、拉得密不透风的窗帘,却又不禁皱起了眉。
这个房间似乎已然尘封许久了,并不像是经常有人在这里居住的模样。
不过旋即她却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必要多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玩意。
凭借着夜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已然昏过去了的空虚公子,抬手按在了脸上。
旋即路西德的面容便如同变魔术般的变化了起来,一转眼间就化作了与前者相差无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