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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基本没有外出应酬，因此，行程安排也相对简单，只在公司内部。”
刘松年双眉紧皱，看向凌锋，冷声道：
“如果凌先生实在记不起八月二十七日的行程安排，我希望调阅贵公司的当日监控。同时走访几个员工，希望凌先生能够配合。”
凌锋星眸冷冽，一口回绝道：
“对不起，如果你要调查取证，请出示搜查证。我现在面临一场性质恶劣的刑事指控，作为嫌疑人，我无需自证清白。”
他缓缓起身，整理着袖口，警告道：
“我不清楚是谁在恶意举报。如果有实质的证据，直接发传票好了。如果公器私用，被人当枪使，恶意骚扰，我不会坐以待毙。我在江海媒体界，可能没什么朋友，但在国际媒体行业，却救过几个朋友，交情匪浅。”
刘松年起身笑道：
“凌先生言重了，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过来询问一下。如果案情有新的进展，我们会随时联系你。”
说完，带着何曼芸，准备离开。
凌锋身姿笔挺，看着刘松年的背影，朗声质问道：
“刘警官之前是学法律的，听说过“万湖会议”吗？”
刘松年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凌锋，反问道：
“你想说什么？”
凌锋走近两步，嗓音低沉，说道：
“臭名昭著的“万湖会议”，十五个德国精英，制定了屠杀计划，从法律层面剥夺了一千万犹太人的生命权。而这十五个人，有三分之二是法律界人士，甚至有六名法学博士。制定的规则不一定是对的，我希望你坚持一个普通人的基本良知，不要完全放弃朴素的是非观。”
刘松年摇了摇头，反驳道：
“万湖会议只是一个例外，是恶法之果。我学法律，就是要按规则办事。”
凌锋以退为进，辩解道：
“我可以完全配合警方的调查，开放所有资料，但只有一个前提……”
他步步紧逼，分析道：
“按照举报人的逻辑，我是因为吴天雄的杀父之仇，所以才有了杀人的动机和嫌疑，那反过来，他也同时举报了吴天雄参与制造了当年的绑架案，我要求警方对吴天雄单独立案调查，哪怕他已经死了，也会有同党。还有那个举报人，他是知情者，也需要一并调查。”
刘松年没有立即表态，冷声道：
“警方办案，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说完，带着何曼芸快步离开。
凌锋双眉紧皱，知道对方已经行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凌锋拿起办公桌的电话，打给助理：
“帮我联系《人物周刊》的主编沈思评，告诉他，我以个人名义，同意做个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