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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赏脸。”
凌锋收回钢笔，笑道：
“谢谢，让赵董费心了，我会按时出席的。”
等赵明川一行人离开后，吴国豪不悦道：
“怎么轮得到他做东。”
凌锋微微一笑，调侃道：
“他现在春风得意马蹄急，锋芒毕露。”
吴国豪拍了拍凌锋的肩膀，安慰道：
“你毕竟离开了十年，致远的人事结构发生了很大变化，想要拿回控制权，要一步步地来。”
凌锋并未介意，看向吴国豪，笑道：
“吴叔，趁着今天有空，我想实地了解致远的研***况。”
吴国豪合上记事本，感慨道：
“不怕你笑话，参加这种会议，我情愿待在实验室。”
致远集团的研发中心，本部位于致远大厦。凌锋由吴国豪陪同，实地了解致远的研发现状，包括人员配置、实验室建设、研发项目进展等。
凌锋之前参观过李氏化学的研发基地，同样是化工行业的重点企业，致远的研发现状堪忧，无论是研发队伍的科研水平、研发项目的前瞻性，都有明显差距，与国际化工巨鳄更是相差甚远。
凌锋如实说出自己的顾虑，吴国豪苦笑道：
“之前我们与国际同行，还能同台竞技，甚至在某些领域取得领先优势，但自从你父亲去世后，很多研发项目被中止。”
凌锋心领神会，笑道：
“是担心项目风险吗？”
吴国豪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苦涩，低声道：
“研发具有不确定性，尤其是前瞻性的研发项目，投资风险很大。现在的研发选题相对保守稳妥，投入产出比高，财报亮眼，但研发上很难取得重大突破。十的时间，小碎步前进，与同行的差距越拉越大。”
凌锋的眼神中满是遗憾，追问道：
“研发占比是多少？”
吴国豪摇了摇头，无奈地吐槽：
“不到3%。”
凌锋笑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吴叔，这几年难为你了，一切会有改观的。”
离开研发部，凌锋面色凝重，脸上再无笑意，暗自惋惜。
致远集团停滞了十年时间。之前董事会的两个大股东，苏海股份擅长传统贸易，赵投控股擅长金融投资，一个追求稳妥，一个追求高额回报。
刚回到车内，凌锋突然接到李家嫂子的电话，告知他：李健雄醒了。
挂断电话后，凌锋赶往市医院。
病房内，已经聚焦了不少探望的亲朋好友。
李健雄躺在床上，眼睛微微张开，可以简单地交流。
凌锋站在人群后，只是停留片刻，并未上前打招呼，随即走出病房。
他躲在医院的安全通道，独自抽着烟。
过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下午六点多，凌锋再次来到病房。
令他错愕的是，病房内换了一波穿警服的人，应该是李健雄的同事，趁着下班的空隙，过来探望。
这一次，李家嫂子在忙碌中，看到了凌锋，招呼他留下。
男人间的问候，往往简单干脆，这群精壮汉子风一般地过来，又风一般地退场。
病房内恢复宁静，只有李健雄夫妇和凌锋三人。
随处都是慰问礼品，凌锋只能小心翼翼地移动。
李健雄看着凌锋，略感疲惫，笑道：
“给我带什么礼物了？不会是核桃、钙粉吧。”
凌锋靠在椅子上，惬意地调侃：
“接到电话后，过于兴奋，直接空手来的。你看起来还不错。”
李健雄想撑着坐起来，被他夫人制止，只能躺下，自嘲道：
“躺了一个多月，都快成废人了。”
凌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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