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交叉,如同一具女神雕像,冷冷地盯着凌锋。
两人目光对视,阴沉的天气越发压抑沉闷。
赵明川抢先说道:
“景萱,我正在说服凌先生……”
苏景萱微微一笑,看向赵明川的目光柔和了许多,轻声道:
“明川,和这种人谈判,你永远听不到真话。”
凌锋摁灭烟头,调侃道:
“我先撤,不妨碍二位。”
苏景萱脚步轻移,挡在凌锋面前,冷声道:
“我有话和你说。”
凌锋笑着调侃道:
“苏小姐,我们三人的关系,已经够乱了,你不会脚踏两只船吧。”
对于凌锋的无耻激将,苏景萱似乎有了免疫,犹豫片刻后,看向赵明川,柔声道:
“明川,你先进会场。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
赵明川略作迟疑,随即快步离开。
凌锋背靠窗户,掏出烟盒,笑道:
“苏小姐,你们是想玩车轮战吗?”
苏景萱柳眉紧蹙,冷声道:
“我爷爷病了,卧床不起。”
凌锋微微一愣,取烟的手突然停顿下来,只是过了片刻,缓缓抽出一根香烟,含在唇间,问道:
“为什么参加致远董事竞选?你胜算不大。”
苏景萱盯着凌锋,冷声道:
“他这次病的很严重,一直念着你的名字,就像你失踪的那十年。”
凌锋剑眉微皱,不自觉地咬了一下烟蒂,沉声道:
“你和吴天熊达成了什么交易?让你代持吴家的股权,吴依慧不是很反感你吗?”
苏景萱紧逼一步,皱眉道:
“爷爷想见你,如果你们再见面,我希望你不要像上次那样,他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经不起刺激。”
凌锋点燃香烟,剑眉低垂,说道:
“看紧赵明川,吴依慧相中了李沐清,这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不要掺和致远的事情。”
苏景萱双拳紧握,愠怒道:
“慈不掌兵、义不经商、仁不当政、善不为官、情不立事,这些都是千古名训。当年的致远危机,形势凶险万分,我们苏家贸然出手相救,未必能全身而退。你母亲的自杀,是殉情而死。爷爷为此内疚了十年。”
话音刚落,苏景萱突然夺过凌锋的香烟,扔在地上,狠狠踩灭。
凌锋目光冷冽,冷声道:
“我还有工作,失陪。”
说罢,快步走向会议大厅。
苏景萱嗔怒道:
“凌锋,你真的很冷血。你现在是致远的第一大股东,想得到的,现在都有了。爷爷真的快不行了,我只希望你去见他一面,解开这段心结,不要让老人带着遗憾离开。”
“苏景萱,退出竞选。致远我吃定了。你进不了董事会。”凌锋头也不回,声音愈发冰冷。
整个表决阶段,凌锋心不在焉,配合着完成了整个竞聘工作,脑海中回响着苏景萱的话语。
苏家几代都是商人,在商言商,重利轻义,已经深入骨髓。
但凌家几代都是读书人,家学熏陶,知识分子的理想情怀,早已沁入魂魄。
凌锋靠在椅子上,双目微闭,太阳穴隐隐作痛。
股东大会结束后,凌锋快步离开,没有参加中午的招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