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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恢复宁静。
李沐清全身酥软，却睡意全无，看着渐入梦乡的凌锋，心中惴惴不安。
她隐隐感觉，凌锋隐瞒了许多事情，自己并未触碰到计划的核心部分。
她始终不明白，凌锋为何突然安排自己进入格沃科技，甚至交出核心机密，会不会是他另一个计划的开始？
李沐清微微叹息，将身子紧紧挨着凌锋。
或许哥哥的话是对的，天使和魔鬼都自带魅力，心机深沉的凌锋显然不是天使。
但她已经歹是个总裁，这么久没回来，也得有个欢迎仪式吧。”
凌锋轻声一笑，叮嘱道：
“格沃是一家科创企业，一切凭实力说话。内部采用的扁平化管理，效率制胜，严厉杜绝官僚主义。这种上下级迎来送往的把戏，除了扰乱大家的工作计划，没有任何益处。”
“知道了，谨遵您的教诲，凌大总裁？”
过了片刻，李沐清突然好奇道：
“凌总，手下的员工有给你起绰号吗？”
凌锋看了一眼时间，笑道：
“李沐清，我晚上七点的飞机，自己去打听，下午告诉我答案。”
“我第一天上班，就打听老板的绰号，会不会很没礼貌。”
恰在此时，电梯门打开。凌锋快步走出，笑道：
“特别助理在行政上，属于高级管理人员，员工未必会向你说实话，不必强求，当做一个游戏。如果有收获，我会给你奖励。”
凌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召集公司高层开会，宣布对李沐清的任命。
格沃科技是一家国际化的研发公司。员工来自多个国家，英语是工作语言。
李沐清不会德语，但英语水准很高，并不妨碍交流。
众人简单客套后，很快进入正式议题——从研发到生产再到销售的一体化。
李氏化学是一家从研发到生产制造再到销售一体的特大型化工集团，在产业链整合方面，有很深的造诣。
李沐清作为李氏化学的战略投资部经理，参与了多个化工项目的整合运作。
整个会议上，凌锋尽可能地让李沐清发言，帮助她树立威信。
事实上，李沐清的表现十分亮眼。出于收购的需求，她对格沃科技进行过全面深入的研究，甚至做过收购整合的可行性方案。
加之父兄的悉心栽培，让她拥有常人难及的眼界视野，对化工产业的理解精辟入理，论述充分，令人折服。
随着议题的深入推进，李沐清似乎觉察到凌锋的真实意图，他想以李氏化学为蓝本，整合资源，建立一个自己的化工帝国。
会议休息的间隙，李沐清恨恨地白了凌锋一眼，自己又被算计，被这个混蛋当枪使，昨晚还那么卖力地讨好他，让他占尽便宜。
上午的会议结束，中午高层聚餐。李沐清故意坐在远处，她不会德语，但英语水准很高，并不妨碍交流。
凌锋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飘向李沐清，却被后者有意地忽视，不禁有些恼火。
经过中午的短暂休息，下午的会议延续上午的议题，只是更加细化，具体到操作流程。
李沐清很快进入到工作状态，提出了许多操作性很强的建议。
直到下午四点，格沃高层已经达成共识，并拟定了初步方案，具体操作分发给各自部门拟定细则。
会议结束后，行政经理为李沐清安排办公室，开通oa权限。
凌锋站在窗前，掐着时间，晚上七点的航班，需要提前一个半小时出发。
他给李沐清发了多条信息，但收到的回复却只有一句英文谚语：
“lovethestafraidofisnotalie，butlosttrust.”（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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